“辰瑾他現在在哪?”溫蕓嫻問道。
“小姐你們跟我來。”
“且慢。”秦舒拉住了程昕,道:“還請溫大小姐稍等片刻,我這還有些話要對程昕說。”
“國公爺請自便。”溫蕓嫻頷首,與柴七出了院門。
梅染和月芽都極有眼色的跟了出去。
院子里只有秦舒和程昕兩人的時候,秦舒將她一把攬入懷中。
“之后無論發生何事,你都要保證自己的安全……”
程昕心有不安:“你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她怎么有種不祥的預感?
秦舒放開程昕,注視著她的眼眸:“無需多想,只要照我說的話去做。我很快就來接你。”
“你不是說跟他們唱空城計嗎?怎么你還要回去?”
“我還得回去一趟,府里的暗衛安如何做,還得有我在場。”
程昕拽住秦舒,她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可眼下這種時刻突然讓她有些傷感,好似一旦離開,就會發生令她預想不到的事情。
秦舒捧著她的臉:“你乖。我答應你,一旦唱完空城計,一定第一時間來找你。”
“好。”為了讓秦舒放心,程昕故作輕松,對他笑了笑。
目送秦舒再次爬下了枯井,程昕臉上的笑容頓時蕩然無存。
秦舒,總是習慣將危險獨自攬下,殊不知越是這般,她越擔心。
可是眼下,他已有計劃,她也不想成為他的累贅,讓他分了心神。
收拾好心情,程昕出了院子與溫蕓嫻等人一起上了一輛馬車。
……
“怎么回事,為何這些禁衛軍能讓這輛馬車通行?”這是上了馬車之后,程昕和溫蕓嫻心中最大的疑惑。
坐在前頭趕車的柴七小聲道:“因為這馬車是三王妃的,外頭的人看到了都會避讓。”
“這也太明目張膽了。”溫蕓嫻小心掀開了一點車簾,目之所及皆是來回巡邏的禁衛軍。
整個京城的大街上,都是這些面目嚴肅的禁衛軍,所有的商鋪和攤位都關了。百姓們閉門鎖闖,連頭都不敢隨意探出來。
一夕之間,京城就變了大樣。
“主子說了,越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他們把守著這附近的每一條街道路口,無論我們用何種方式出去,都會被發現。與其縮頭縮尾,不如來個釜底抽薪。”柴七說著極為佩服道:“這種辦法也只有我們大皇子想的出來。”
他對自家主子的崇拜真的是日益上升,儼然將楚辰瑾視作神明一類的象征。
溫蕓嫻嘴角微微上揚,有人夸贊楚辰瑾,她也跟著高興。
只不過她還是擔憂道:“可我們的馬車若是遇到了溫蕙儀,那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出發前,我們已經查過了三皇子妃的行程,她此時應該在西城門處。”
“她去那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