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跟你說過。兒臣為了今日準備了許久。”他向身邊圍著他的禁衛軍瞥了一眼,剎那間,所有的禁衛軍全都倒戈相向,將矛頭指向了皇上和淑妃,就連皇上身邊的內官也退了開去。
皇上大驚失色:“你,你們!”
淑妃被放開,她沖到了皇上身邊,將搖搖欲墜的皇上一把扶住:“皇上,您沒事吧?”
皇上被氣的渾身顫抖起來,好不容易才緩過了氣,跌坐在身后的一張椅塌上。
“三皇子,你這是要逼宮?”淑妃憤然指著楚譽:“你知不知道你父皇的身子再經不起任何刺激,你居然這般大逆不道,你枉為人子。”
“你給我閉嘴!”楚譽怒視著淑妃:“你算個什么東西。居然跟本殿下這般說話。”
“你!”淑妃瞪大眼。
“你別以為你做的事情本殿下不知道?”楚譽冷笑一聲:“說起來,父皇正值壯年,便形同槁木,一連許久纏綿病榻,還虧了淑妃娘娘您的精心照顧。”
皇上聞言,驚愕的回頭看淑妃,正對上淑妃驚慌失措的眼神。
“淑兒,你!”
“皇上,您別聽三皇子亂說,臣妾對你可是忠心耿耿,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哈哈,好一個不會。”楚譽拍拍手,道:“來啊,將人帶進來。”
片刻間,一個嬤嬤就被扭送進來,赫然是淑妃身邊最得力的岑嬤嬤。
岑嬤嬤神智已經不大清楚,被人摘了口中的帕子之后,就慌亂的四下尋找,待看到淑妃之后眼睛一亮,連忙爬了過來:“娘娘,娘娘您救救奴婢。被發現了,奴婢被浮現了,奴婢再也不敢了。不敢給皇上下藥了。”
“岑嬤嬤,你胡說什么!”淑妃連忙一把推開岑嬤嬤。
岑嬤嬤又爬過來,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緊緊拽著淑妃的裙擺:“奴婢死不足惜,但求娘娘您救救奴婢的孩兒,他還那么小。”說完她又跌坐下來,失魂落魄道:“奴婢早就說過,毒害皇上大逆不道,若是被人發現那定然是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的啊。奴婢死就死了,可孩子是無辜的,奴婢不能……”
岑嬤嬤目光逐漸失了焦距,不斷的開始哭喊起來。
“把她拖下去。”楚譽揮揮手。
“淑妃,你居然對朕下毒?”皇上目光震驚,不敢置信的看著淑妃。
淑妃搖頭:“臣妾沒有。”
“淑妃,事到如今,你還跟著裝什么呢?”
楚譽從袖子里抽出一封信:“這是你與岑太醫勾結的證據,本殿下早就知曉了。只不過本殿下想知道你是從何時給父皇下毒的,這么久了太醫署那么多太醫竟然都無從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