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酒還是貴了一點,還是用水代替吧。
只剩下最后一點錢了。
張恩打算把這些錢租一臺攝影機,手機和攝像機雙管齊下進行拍攝。
他太久沒有用攝像機拍攝了,也不知道拍出來的效果如何,算是練練手為以后做準備,而且在細節的攝影方面,肯定是攝像機更加細膩和柔順,加上手機,也充當了多鏡頭的拍攝,在剪輯上有的選擇。
還有燈光上的選擇。
這么算下來錢都不夠自己吃飯了......
沒事的沒事的,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視頻每天都有播放量轉化成錢,吃飯應該是餓不死的。
重要的是品質!
張恩眉頭緊鎖著,他不希望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因為任何一個細枝末節都可能讓人出戲。
新的影片也是張恩的挑戰,不同年代的挑戰,張恩從未切身的體驗過,一切都存在自己的幻想里,將幻想轉換為現實,是最大的挑戰。
不僅如此,他的拍攝也更接近如今真實的影片拍攝,不再局限vlog這種形式,朝著影視化徹底進軍,一旦這個視頻成功了,就證明了張恩具備導演“大片”的能力。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東西,征文,能力,標志,這都不是張恩最在乎的。
重要的是嗎,他想拍這樣的影片,也想拍好。
不被框架約束,不成為名利的奴隸。
他真真切切的希望自己,能帶來優秀的鬼片。
“呼......”
張恩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將腦子里前頭的東西清理,接下來就是實打實的東西了。
他要開始完善劇本了。
張恩又劃了兩條雙行線,寫下了劇本的標題。
首先在演員人設上的設定。
張恩認為最能體現民國風情的有兩個,一個是間諜,一個就是歌女。
間諜牽連太多,在一部十幾分鐘的短片里很難反映,那歌女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而且正好貼切了張恩獲得的那首歌曲,或許可以通過唱的方式進行演繹。
鬼歌女,噓頭還不錯。
張恩在“畫鬼”的身上定下了“歌女”這個人設,而其他人的人設就圍繞著歌女這個點進行展開。
“然后......”
張恩嘀咕著,一點點的書寫,本子上的字跡很亂,但他的想法卻越來越清晰。
這是屬于另一個年代的故事。
人們一直幻想著,電影里會不會本身就是平行世界,所有人的創作都有生命。
或許也是因為心里的這份敬畏之心,才有一部分人,傻傻的,認真的對待筆下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