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瑪麗的聲音猛地一頓,而鏡子上也浮現了新的口紅字體。
“血腥瑪麗從未如此生氣,而她要馬上殺死,那個讓她震怒的人。”
“呼~”
涼風吹熄了三根蠟燭,黑暗降臨,連帶著滔天的怨氣涌向張恩。
張恩冷著臉,眼前這一幕并沒有嚇到他,他知道情話起了作用,但還不夠,情話只捅到了那一層膜,卻沒有捅破,這樣只能遭來更強大的反擊。
現在的局勢很不妙,如果穩妥起見,張恩應該馬上取下自己的腦袋,以保護自己,中止儀式。
但張恩不甘心,如今已經只差最后一步,只差一點,就能贏了。
拼,還是不拼?
下一秒,張恩給出了決定。
他要試試,硬挨下血腥瑪麗的這一擊,而依據就是身上的血衣,只要血衣幫他抗住了這一下,就可以再創造一次交流的機會。
血衣,加油!
怨氣像狂風,吹得張恩睜不開眼,他只覺得四處都沒有人,又四處都是人。
與此同時,在張恩的身后,一個女人的身影出現,她走路悄無聲息,只能依靠著眼睛的藍光,感受著她的靠近。
“償命吧,作為惹怒我的代價。”
她張揚的說道,隨即伸出了手,要刺向張恩,聽見了警告的張恩后知后覺的轉過身子,看見了那雙藍色的眼睛,還有準備刺進張恩身體里的指甲。
“噗嗤。”
指甲入體,卻沒有戳破衣服。
是血衣擋住了嗎?
正當張恩疑惑時,他卻聽見血腥瑪麗說道:
“你為什么不躲?”
狂風消失,周遭戛然而止。
張恩看著那雙藍色的眼睛,看不出表情。
不是血衣擋下了,而是血腥瑪麗在最后停止了攻擊
她在疑惑張恩為什么不逃。換言之,之前的這些都是試探。
她在試探張恩。
張恩心臟跳動,現在弄巧成拙,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因為被你殺死,也是件蠻不錯的事情。”
“可你到現在了還在說這些虛偽的情話。”
血腥瑪麗眼中的火焰少了些,似乎有些失望。
“情話是假的,可是我的心是真的。”
瑪麗猛地一愣。
張恩握住了血腥瑪麗的手,將手擺在了張恩的心臟,感受著劇烈的跳動。
他的胸膛很燙。
血腥瑪麗整個人隱藏在黑暗中,看不見她那張丑陋的嘴巴,只能看見她的眼睛,又微微張大了些。
“心……是真的。”
“呵。”
血腥瑪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