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期間,沒有任何一個人對她的求救給出反應。
透過那扇小窗戶,他們該耕田的耕田,該織布的織布,連多余的眼神都沒給過王玲,在他們眼中,這只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罷了。
什么還有一些男人,眼睛里帶著戲謔和玩味,似乎這樣的情況,很能激起他們的獸性。
她突然明白......她好像,真的沒有辦法脫逃了。
“吱呀。”
柴房的門被推開,聲響吸引了王玲的注意,門外的光落在王玲的身上,照出了她干癟發白又骯臟的身體。
王玲順著光看過去,用那雙死人一樣的眼睛看向了農婦,這是一位穿著灰紅色衣服的少婦,她手上拿著一個碗,里頭是熱騰騰的面,上面撒上了細碎的蔥花,好幾塊豬肉,還有兩根青菜。
王玲咽了口口水,隨即將眼光移向了柴火。
她怕自己忍不住。
她真的好餓。
“小玲......你還沒有吃東西嗎?”
農婦看了看地上已經涼掉的面,眼睛閃爍著擔憂,看著很是和藹。
但這幅模樣只引起了王玲的冷笑,她心里很清楚,這就是這個村子的馴服女人的辦法。
先餓她個七八天,然后每天都會有一位女人來勸說,讓王玲服從。
軟硬兼施,蘿卜棒子一起打,不怕她不從。
“滾。”
王玲張嘴,說出了這個字,這也是她以往對所有婦人說出的唯一一個字。
她是農婦......但她更是惡人。
或者說......這個村子的人都是惡人。
她們明明都是女人,卻不互相幫助,反倒落井下石,助長炎氣。
而這村子里的男人,則是罪魁禍首,做著違法的事情,卻用愚昧無知當盾牌。
“小玲。”
這農婦兩只手交叉在小腹前,手上全是老繭,眼睛看著王玲,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我叫你滾。”
王玲虛弱的罵道,現在讓她多說一個字都是折磨。
往常的農婦看見王玲還如此倔強,早就放下面條走出柴房了,可是這一次,這位農婦有些奇怪,她轉身探出頭,確定柴房外沒有人后,便將門關起,隨即快走兩步,將面端到了王玲的身前。
“現在沒人看著,吃點吧,人是鐵飯是鋼,再不吃你就餓死了。”
“餓死我也不吃。”
王玲轉過頭,看向另外一邊。
“唉。”
婦人嘆了一口氣,將手里的碗放在了地上,隨即坐在了柴火上,看著周遭的柴房,眼神有些迷離。
“你可以叫我小翠。”
“我和你一樣,也是被人販子拐來的。”
王玲一愣,隨即眼神中的厭惡更加濃重,但是什么都沒有說。
就是這些屈服的婦女,導致男人得逞,從而愈發囂張。
“是不是覺得我很懦弱?”
小翠的眼睛依舊看向那個小小的柴房外,沉浸在對過往的回憶中,或許是不想王玲重蹈覆轍,又或者是單純的想傾訴,她張了張嘴,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是啊,我也覺得我很懦弱。”
“當初我和你一樣,也是在你這個年紀被拐來的村莊......我堅持了十五天不吃不喝,他們怕我死了,就強行撬開我的嘴巴,往里頭灌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