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住什么地方?
他微微猶豫后,朝著春香樓走去。
銀月升起,皎白的月光灑滿了整個大炎皇朝。
白天雖然過去了,但這一夜卻更加漫長......
首先。
上清宗后山。
景木犀盤坐在后山最高峰的巨石上,閉目悟劍,正在腦海中不斷演練平生九劍的第五式。
而他的身邊,那一把從不離身的木劍正凌空漂浮著,以每秒十幾劍的速度不斷朝著一個方向揮斬著。
木劍沒有人控制,就這么自己斬空氣。
這要是讓紀平生看到了,肯定會驚呼一聲。
全自動揮劍法,景木犀你丫的開外掛!
就在景木犀氣息周邊渾然一體的時候,突然猛睜開雙眼,一道靈光從雙瞳乍現而出,凝著臉高喝一聲:“誰?!”
他感覺到,有另一個人的氣息出現在了附近。
順著氣息望去,他看到了一個嬌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摸向了他的木屋,不由眉頭緊皺。
本以為自己隱藏很好的紀幼鯤被景木犀這一嗓子嚇的全身一激靈,慌慌張張的沖著木屋就砸上了一擊重拳。
轟!
景木犀脆弱的木屋應聲而倒。
“大師兄別怪我,是綺羅師姐讓我這么做的!”
紀幼鯤沖著景木犀擺了一個鬼臉后,轉身抬起小短腿,嗖的一聲跑沒影了。
看著自己的房屋在面前倒塌,景木犀嘴角猛抽,深深的吐了口氣后,充滿怒氣的朝著幼鯤逃跑的方向吼去。
“紀幼鯤你等著,早晚我要讓你老老實實的再給我搭一間木屋!”
此時的他萬萬沒想到,這句話一語成真了,只不過付出的代價有點大。
上清宗的夜安靜了下來。
但其他地方卻還在暗流涌動。
大炎皇朝。
皇城。
炎帝宮。
距離赤正陽朝著皇城發送封印玉盒已經過了好幾天,經過數道嚴密檢查之后,玉盒終于到了炎帝手中。
久久之后。
炎帝宮中傳出了兩個字。
“胡鬧。”
同時,紀平生的名字被記到了一個華貴玉冊上。
大炎皇朝。
皇城。
煉獄司總部。
李朝海李朝河兩兄弟如同老鼠見了貓一般低著頭站在原地,膽顫心驚的等待著銅桌的老者開口。
“你們說破界珠丟了,想要自掏腰包補一個?”
老者緩緩開口,龐大的壓力隨之出現,令煉獄兩兄弟滿頭大汗。
李朝河全身猛抖,顫音道:“對不起總領大人,是小人的失誤!”
面前這位,是煉獄司的建立者,上百年的統治者。
他的名字一般人不敢口語,都是尊稱赤天王。
煉獄的手段,煉獄的職責,煉獄的部署全是由赤天王一手規劃的。
其令人恐懼的身影早已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中。
揮之不去驅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