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合金聽聞后面露難色,苦笑道:“我們回春宗的宗旨一般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所以戰斗這方面可能幫不上紀兄的忙了。”
“沒事。”
紀平生表示理解的揮了揮手,面帶笑意的說道:“我們上清宗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紀平生也在感嘆,遇到的第一個人竟然是回春宗的藥師,還是個和他一樣的和平主義者。
難道我轉運了?
幾句話后雙方了解了一下,兩人的距離拉近到了十米。
“你落地的地點,距離小靈界邊緣很近嗎?”
紀平生隨口問道。
呂和金嘆氣點頭:“差一點,就差百米人就沒了。”
“那我比較幸運,我差了幾千米,沒你那么危險。”
遇到了比他還倒霉的人,紀平生眉開眼笑。
“是挺危險的,我差一點就用空間符印傳送出去了。”
呂和金苦澀說道。
此話一出,紀平生就笑不出來了。
他想起自己死于非命的空間符印了。
兩人一邊閑聊,一邊繼續遠離小靈界邊緣。
雖然已經距離很遠了,但回頭依舊能看到小靈界崩塌進深淵的壯觀奇景。
約十幾分鐘后。
呂和金蒼白無血的臉上開始浮現出一抹潮紅,額頭上冒出了絲絲冷汗,移動速度也下降了許多。
“你沒事吧?”
紀平生擔憂問道。
呂和金平靜的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有點累罷了,我自由體弱多病,身體缺精,匱乏鍛煉,不能長時間運動的。”
巧了,我體內精滿溢出了都。
紀平生看著新認識的朋友半死不拉活的模樣,不由好心道:“要不我們休息一會兒吧,反正都跑這么遠了。”
“這不太好吧。”
呂和金好似在估計紀平生的想法,雖然意動但還是沒直接應下。
然而就在此時,他仿佛是頭暈了一般似的,腳步蹣跚跌倒在了地上。
這是紀平生第一次見到真正意義上的平地摔,新奇的呆了一秒。
“嘶。”
呂和金剛想從地上爬起來,卻突然滿路吃痛之色,沖著紀平生苦笑道:“紀兄,我腳好像崴了,你能過來扶我一下嗎?”
“來了來了。”
紀平生這個時候才回過神來,急忙靠近呂和金,右手扶上了他的肩,左手朝著他腹部按去。
這個動作,看似是想要將他扶起來。
但。
紀平生的左手在下落的時候,袖口突然一抖。
一把閃著寒芒的銳利匕首露出了匕首尖,帶著絲絲殺氣猛然捅向了呂和金的腹部!
對不起了和金兄。
我仔細想了想,空間符印還是要比血泉香啊。
紀平生心中致歉道。
誰叫你這么弱的身體還到處亂跑呢,在宗門里煉藥不好嗎?
紀平生在上清宗平靜生活的這幾年,從來也沒忘記過一個事實。
這里是玄神界。
弱肉強食,死道友不死貧道的修士世界。
就當他臉上已經顯露出一抹歉意時,一聲清脆的金屬響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叮!
紀平生下意識的低頭一看。
只見他手中的匕首,正撞在了一根兩公分粗的銀針上,銀針閃爍著幽幽綠芒,一看就是涂了致命劇毒。
而銀針針尖的目標,正是他的腹部。
絕了!
兩人想到一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