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平生冷著臉說道。
“知道了。”
綺羅老老實實的伸出了白嫩無瑕的玉手,放在了紀平生的面前。
她有點心疼,這么漂亮的手今天就要遭重了。
“你伸手干嘛?”
紀平生看著面前如玉般的手掌,驚訝問道。
“不是打手心嗎?”
綺羅疑惑道。
“誰告訴你打手心了!”
紀平生臉色一黑,指了指房間里的床,沉著臉說道:“上去趴著,撅起來!”
打手心?
呵呵別癡心妄想了,當年老宗主差點把他屁股打開花了。
今天也要讓你嘗嘗這個滋味,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頂撞我了!
“哈?”
綺羅一臉無法置信的表情,她看了看床,又看了看紀平生,臉色瞬間通紅發熱。
這誰家宗門這么懲罰弟子啊!
她現在有理由懷疑,紀平生還在醉酒狀態中。
不對勁,這肯定不對勁。
綺羅剛想說話,就看紀平生揚起了手中的戒尺,啪的一下打在了她的掌心中。
嘶!
真打啊!
紀平生狠狠地瞪了一眼綺羅,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快點別墨跡,犯了那么大的錯誤不重罰你怎么可能!”
我......
綺羅看著冷臉狀態的紀平生,頓時一股心酸感油然而生,極其的委屈。
當年你可不是這樣對我的啊!
你已經不是那個端茶送水,噓寒問暖,寫詩作畫的紀平生了!
綺羅憋著一口氣,猶豫片刻后,還是紅著臉咬著牙,雙手兜住裙擺后,趴在了床上。
“來吧!”
她露出了視死如歸的表情。
紀平生面無表情的將視線放到了綺羅的身上,面對誘惑他內心如同鋼鐵一般堅硬。
下一秒。
紀平生高高舉手,重重放下。
啪!
“呀!”
一聲嬌痛喊聲從綺羅的紅唇中傳了出來。
嗚嗚嗚!
紀平生,這筆賬我記住了!
紀平生面不改色波瀾不驚,舉起戒尺又是一下重擊。
戒尺落下后又彈了起來。
“呀!”
每打一下,綺羅就要叫痛一聲。
而紀平生嘴里也一直在念叨。
“讓你謊話連篇!”
“讓你說自己十六歲!”
“讓你不把我收進傾雨閣!”
“看看你這段時間的瘋樣子,成何體統!”
“我真是納悶了,當年那個冰雕美人,怎么變成了沙雕美人了!”
啪啪啪啪啪!
紀平生越打越興奮,一串連擊下去讓綺羅連聲求饒。
雖然以紀平生的力道根本傷不到綺羅分毫。
但這個羞恥感和疼痛感,還是有的啊!
紀平生,總有一天,這份屈辱我要一分不動的還給你!
趴在床上的綺羅,緊閉著眼睛發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