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平生就像是抖衣服一般抖了抖幼鯤,然后拎著她就回到了房間中。
啪啪啪!啪啪啪!
不多時,屋內傳出了幼鯤的哭喊聲,讓院子里的三人目瞪口呆。
真武宗主緩緩當下了手中的碗,咬牙切齒的說道:“畜生!她還是個孩子啊!”
“處決吧。”
王副城主淡淡說道。
呂和金默不作聲,他能說他很羨慕嗎。
三分鐘后,屋內的慘叫聲漸漸消失。
“紀平生你又欺負我!”
一道巨大的推門聲響起,幼鯤哭著臉瘸著腿的從房間里跑了出來,一頭扎回了自己的水井里。
她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估計一時半會是緩不過來了。
“這回更短了。”
呂和金臉上浮現出一抹嘲笑,用來掩飾自己的羨慕。
他說完,卻無人接話。
三個老漢相互看了看對方后,默默的回了房間。
今夜,除了紀平生的戒尺以外,全無用武之地。
第二天。
天大亮時,紀平生才睜開了眼睛。
“幾點了?”
紀平生坐起身來,揉了揉有些發痛的腦袋。
他轉頭看了看窗外,太陽高掛,想來又是中午了。
“這一覺怎么睡得這么舒服呢。”
紀平生伸了一個懶腰,有些疑惑的自語道。
他感覺自己神清氣爽,心情非常暢快,就像是憋了一口很久的悶氣終于發泄出去了似的。
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吶!
紀平生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就走出了屋子。
他剛到院子里,正面就撞上了綺羅,心情舒暢的他主動揮手打招呼道:“早啊。”
綺羅在看到紀平生后不由面色一僵,忍不住回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狠狠地瞪了紀平生一眼,理也不理就轉身離開。
“哼!”
“她又怎么了?”
紀平生一頭霧水,大清早的生什么氣?難道是親戚來了?
還沒等在院子里走兩步,就看到水井邊上露出了一只小手。
幼鯤扒著水井光滑的墻壁,從井底爬了上來。
她還沒等露頭,就聽耳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來,抓住我的手。”
幼鯤下意識的伸手一抓,小手握住大手。
紀平生使勁一拉,把幼鯤從水井里拽了出來,平穩的放到了身邊。
“早上好呀。”
紀平生笑呵呵的沖著幼鯤打招呼道。
“哇!”
幼鯤上來后看到是紀平生,頓時嚇得怪叫了一聲,捂著屁股用驚恐的眼神看著他。
“怎么了?”
紀平生疑惑道,伸手要去撫摸幼鯤的腦袋。
再一次看到紀平生伸出了罪惡之手,幼鯤一臉驚懼的后退兩步,尖叫道:“你不要過來啊!”
叫完之后,轉身毫不猶豫的又跳回了井里,看來今天是不打算出來了。
“莫名其妙。”
紀平生撓了撓頭,心中疑惑萬分。
大清早的都在搞什么啊,見我怎么跟見了鬼似的。
紀平生搖了搖頭,回到院子中坐在石桌前,望天發呆。
可能是時間差不多了,他出來沒多久,呂和金也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呂和金迷迷糊糊的坐到了紀平生的對面,用復雜的眼神看著他。
這家伙昨晚不累嗎,怎么起的這么早?
哦,可能還真不累,畢竟乘二還不到六分鐘。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