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交大師搖了搖頭:“這回你擋住門了。”
胖和尚:“......”
神交大師抬腳一步跨出大門。
而當他的腳步落下時,身體已經到了紀平生的門口。
望著神交大師這一步之內盡在咫尺的步法,胖和尚露出了欽佩的表情。
然后默默的把門關上了。
房間里,胖和尚低頭望著一圈默默念經的和尚,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你除你的魔,我除我的佛。
太贊了。
游艇的另一邊。
神交大師緩緩的敲響了紀平生的房門。
紀平生打開門,看著門外的燈泡......不對是光頭,一臉疑惑道:“這位大師,有事嗎?”
神交大師眼神平靜無波的打量著紀平生,說道:“這位施主,我是北州合意寺的主持神交,可以請老衲進去嗎?”
這一句施主,叫的紀平生渾身發麻,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連忙說道:“神交大師,可以請你別叫我施主嗎?”
他雖然嘴里這么說著,但心中卻暗暗發驚。
這是哪里來的老和尚啊!
他竟然從這個老和尚身上感受到一絲靈氣波動,甚至連氣息都感覺不到。
這無非是兩種情況。
一,這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和尚。
二,這是一個境界遠超他的高僧!
一個大師級別的高僧,深更半夜的來他房間是什么意思?
扔小卡片還是扔佛經?
聽到紀平生不喜歡施主這個稱謂,神交大師想了想后,一臉認真的叫道:“這位道友......”
“大師請進,你還是叫我施主吧!”
紀平生打斷說道。
他明白一個道理,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雖然很想跟這個神交師說聲晚安,但想來他估計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紀平生帶有三分疑惑,七分警惕的將神交大師請了進來。
兩人對坐。
紀平生隨手從納戒中掏出了兩壺劣質清酒擺在了面前,笑著說道:“大師深夜前來,我也沒什么可招待的,來喝兩杯酒暖暖身子吧。”
神交大師:“......”
神交大師有些發怔的看著面前的酒壺,他有點摸不清紀平生的門路了。
從開門讓他改稱呼到招待了一壺酒。
他隱隱約約的感覺,眼前這個人。
不是那么好超度的。
紀平生也不管對面的老和尚喝不喝酒,他自己先對壺吹了起來。
不知為何,自從教訓綺羅的那晚以后,他就喜歡上了喝酒。
“施主,可否聽老衲一言。”
神交大師抿了抿嘴,目光銳利如箭一般插在了紀平生的臉上,語氣平靜的說道:“施主,不知你對魔道有何看法。”
大師就是大師,說話就是直接。
他不屑撒謊,佛也不允許他撒謊。
“噗!”
一聽神交大師的話,紀平生雙眼一噔,心中大驚,沒忍住一口酒就噴了出去。
噴到了對面的神交大師臉上。
所以說。
紀平生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打斷別人的節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