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仙江是大炎皇朝境內第一長江,從北至南橫穿大炎皇朝,途經皇城后,流入亂魔海域。
此時。
一位勇敢的青年正在長仙江里踏浪而行。
“阿切!”
呂和金腳下踩著十米高的奔騰巨浪北下皇城,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是誰在想我嗎?”
呂和金疑惑道,不管轉念便被眼前的波濤海浪給吸引過去了,臉上露著激動亢奮的神情,在寬廣的長仙江中心仰天大吼著。
他的文學水平不高,只能用吼聲來抒發心中的激蕩感。
“太爽了!”
呂和金腳踩巨浪,吹著狂風與冷水,忍不住大贊一聲。
踏浪而行不比游艇爽快的多?
還五萬靈石,我呸!
他的目光望向皇城方向,腳下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分享出去的快樂,才是真正的快樂。
回去的時候,一定要邀請紀兄一起浪!
呂和金心想著,突然感覺到了什么,抬頭望天。
只見原本晴空萬里的藍天忽然烏云密布,電閃雷鳴,仿佛有雷神在咆哮一般。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要下雨了?”
呂和金皺眉剛想著,突然天空一道巨大的紫芒雷霆降了下來,直劈他的身體!
“怎么你也劈我啊!”
呂和金臉上的爽快笑容頓時僵住了,一臉欲哭無淚的大吼著。
另一邊。
紀平生并不知道在未知因果線的糾纏下,呂和金遭雷劈了。
他看著面前神情動容的神交大師,說道:“我呂和金對天發誓與魔道無關,大師覺得如何?”
神交大師沉默的看著紀平生,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萬萬沒想到紀平生敢對天發誓!
這可是大忌啊!
本來還對紀平生的魔性心存懷疑的他,頓時就明澈了。
“是老衲錯了。”
神交大師一臉愧疚的說道:“老衲并無逼呂施主發誓的心思啊。”
紀平生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沒事,是真是假讓天檢查。”
“哎,呂施主寬宏大義,讓老衲汗顏。”
神交大師嘆了口氣,從懷中摸出了一個納戒,輕輕點下后,手中出現了一個金燦燦的石珠子。
“這是我寺高僧坐化后凝成的舍利子,對呂施主碎命宮會有幫助,算老衲叨擾之禮。”
說著,便遞給了紀平生。
“舍利子?”
紀平生接過后在手掌中摩擦了幾下。
光滑亮透,握住后令他心神有種別樣的寧靜。
“這舍利子該怎么用?”
紀平生問道。
“呂施主碎宮時吃了就行。”
神交大師面色平淡的說道。
紀平生:“......”
懂了。
你們寺廟的高僧真是死不瞑目。
紀平生心中吐槽一句后,將舍利子收回了懷里。
還別說,這老和尚做事挺有分寸的啊!
就憑這一手,他是主持就沒毛病。
紀平生拱了拱手說道:“謝大師贈禮。”
“呂施主就此別過,老衲多嘴一句,呂施主最好不要眼饞魔道的修行方式,否則老衲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神交大師語氣凝重的囑咐了一句后,轉身離開。
“是是是。”
紀平生敷衍著,將神交大師送出了門。
待到關上門后,紀平生突然輕笑了一聲。
“這老和尚,有點意思。”
眼饞魔道的修行方式?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罷了。
被老和尚這么一打岔,紀平生差點忘了正事。
“對了,還要試驗三清歸源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