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綺羅殺兩個人玩玩還行,但讓她去理解紀平生和神交大師兩人的想法有點困難。
對她來說唯一的好處就是,自己兜里的老公本省下了。
就是有點可惜那件什么蓮華御心臺的了,保不準還真可能對她有用處呢。
神交大師接過玉盒,微微感應了一下內部的波動,雖然蓮華御心臺的佛性在納戒中損失了一點,但幸好及時拿出。
終于回收了蓮華御心臺,神交大師的神經也松懈了下來,長袖一攬將漂浮在空中的幾十顆舍利子全都收了回去。
“紀宗主,老衲前往皇城后,有可能要隨著佛子前往西方佛門凈土,短時間怕是回不來了。”
神交大師面帶歉意的說道。
蓮華御心臺就是他拿來當贈品的,看看能不能混到佛子的隊伍中,一同前往佛門凈土。
而這一去,不一定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這讓一直做人誠懇的他有點愧疚。
紀平生微微一愣,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無妨,大師越強越好,我先祝愿大師能夠有所收獲了。”
“老衲謝過紀宗主了。”
神交大師說著,便將蓮華御心臺背到了身后,看了一眼已經消失在夜空中的游艇方向,說道:“那老衲就先回游艇了,前往皇城的路上,紀宗主可以隨時來找老衲論道。”
紀平生點了點頭:“大師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
神交大師也知道紀平生說的是什么,并沒有多在意,沖著兩人點了點頭后騰空而起,追著游艇而去。
他在游艇上還有八位弟子沒解毒呢......
目送著神交大師遠去,紀平生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前前后后忙乎了快一個小時,就收獲了一個第二災強者的一句承諾。
他也不知道是虧是賺。
現在想想,只能祈禱神交大師能夠說到做到了。
“就這么輕易的放他走了?”
綺羅有點不甘心的說道。
“不放他走怎么辦?”
紀平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人家活的年齡比我們上清宗所有人加起來都長,偷襲一次能成功,第二次還能成功嗎?”
“再說了,你沒看人家手里拿著幾十顆舍利子嗎?”
綺羅鼓了鼓嘴,露出了不服輸的表情,嘀咕道:“真要是拼到最后,肯定是我們贏!”
“沒必要。”
紀平生搖了搖頭:“神交大師拿回了屬于他的東西,我們也沒虧什么,反而拉攏了一個第二災的高端戰力,皆大歡喜。”
“難道非要拼個兩敗俱傷才開心嗎。”
綺羅語塞,她還真不舍得拼個兩敗俱傷。
“馬德,到手的次道器都飛了,想想還是郁悶。”
紀平生咬牙說道,他轉頭看向了黑暗中的樹林,朝著樹林里猛喊了一聲。
“幼鯤,回來!”
他絲毫不擔心幼鯤打不過那個光頭胖子,反而擔心幼鯤將那個胖子弄死。
“現在就看那個光頭胖子能不能給點驚喜了。”
紀平生暗想道。
他的聲音傳蕩在空曠的黑夜中,驚醒了在樹林中沉睡的鳥獸。
幾秒后。
就聽遠處的樹林中傳出了鳥鳴獸叫之音,隨后就看到了一個嬌小的人影踩著樹枝從樹林中竄了出來。
隨叫隨到的幼鯤手中拎著一個人,噔噔噔的跑了回來。
啪嗒一聲。
幼鯤將手中的光頭胖子摔在了地上,面向紀平生,一本正經的說道:“任務完成!”
紀平生低頭看著腳下鼻青臉腫的光頭胖子,拍了拍幼鯤的腦袋,夸贊道:“干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