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如此令掘金流派不滅絕,那掘金流派就會一直這樣茍延殘喘下去。
或許掘金流派的前輩們也是知道這一點,才不至于絕望,死死的抓住這一線生機不放手,最后壓到了一個小騙子身上。
而經過了這一次的交談,紀平生心中也蒙上了一層薄霧,玄神界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簡單。
正道,魔道,百家之道,佛道,甚至邪道,這些是攤在明面上的。
而那些暗面中,還存在多少未知?
一個脆弱不堪的六十萬年傳承依舊在茍延殘喘著,那其他的呢?
玄神界的歷史,只是表面上斷裂罷了......
“走吧,我們也回趕回游艇吧。”
紀平生說著,將靠在他身邊昏昏欲睡的幼鯤扒拉醒了。
“變身吧幼鯤!”
幼鯤打了一個哈氣,迷迷糊糊的變回了本體,當紀平生剛剛翻身上去的時候,直接升空起飛。
“反了飛反了!”
晃晃悠悠的飛行下,過了好久他們才追上游艇。
而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零點了。
回到游艇內部,紀平生很隨意的沖著她倆擺了擺手,便回到了房間中。
而綺羅還是拉著幼鯤一起進屋了,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養成的習慣。
她總喜歡抱著幼鯤睡覺,睡著睡著就騎了上去。
看來在潛意識之中,綺羅也有一顆成為女騎士的夢想。
回到房間里的紀平生根本無心睡眠,直接坐到了聚靈陣里面,進入了修煉狀態。
今晚的經歷,讓他非常迫切的想要提升實力。
“到了碎宮境后,使用掌中世界的時候就不用那么擔驚受怕了。”
紀平生喃喃自語道。
現在的命宮已經大幅度的限制了他的行動,讓他在很多時候無處施展。
只有碎掉命宮,將**容器轉化為**熔爐,將命宮世界轉化為體內世界后,他才會發揮出掌中世界的真正實力。
之前融合三清歸源氣失敗的時候,給他的命宮炸出了幾條裂縫,雖然在靈氣的修復中復原了許多,但還是有一點細微的裂痕。
紀平生就這些裂痕為點,開始調動靈氣沖擊命宮。
一次又一次的撞擊,不間斷的撞擊,直到命宮破碎與體融合。
要不是怕三清歸源氣殺傷力太強,他都想直接用三清歸源氣沖擊命宮了。
從零點到清晨,紀平生一刻不休的沖擊著命宮,也僅僅是開了一條小縫隙罷了。
這是一個長時間的活,急不得。
當清晨之時,紀平生睜開了眼睛,退出了修行狀態。
“太陽初升了,紫氣該降臨了吧。”
紀平生透過窗戶,望向了窗外。
他已經是一個大男孩了,是時候自己吸納紫氣,總不能每次要用的時候,都要綺羅吐一口吧?
這跟吃軟飯有什么區別?
我,紀平生,從不吃軟飯!
退出了修煉狀態的他,又運轉起了東來紫極魔功,開始引誘自己降臨。
與此同時。
旁邊屋子里的綺羅挑了挑眉,她感覺自己可吸收的紫氣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