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新蝶手中的鐵鞭微微一頓,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侍女,挑了挑眉頭問道:“夏夏,誰來了?我爹?”
被稱為夏夏的侍女對眼前的慘景已經習以為常了,她僅僅是瞟了一眼那個管事便不再關注。
“不是呀。”
夏夏侍女湊到秋新蝶身旁,抬起頭附耳小聲說道:“商會的情報網傳來消息,四皇子藏身的宗門有人來皇城了。”
“四皇子?”
秋新蝶微微一愣,隨手一鐵鞭招呼到了那個凄慘的管事身上,臉上露出了恍然之色。
“我想起來了,那不是我喜歡種地的未婚夫嗎,他回皇城了?”
赤正陽孤身前往了偏僻北州,又藏到了一個渺小的宗門里,他以為自己藏的很好,但其實一舉一動都逃不出赤凰商會的情報網.......
誰叫他這么多年,都是在赤凰商會賣靈稻呢?
一年兩年看不出來,幾年下來還看不出來嗎。
秋新蝶在之前也收集過赤正陽的情報,但看了兩眼便忘在了腦后。
“沒有。”
夏夏侍女低聲說道:“來的是他們宗門的宗主和一個弟子,好像是來領天降皇兵的獎勵的。”
“沒回來你大驚小怪個屁!”
秋新蝶擰了一下侍女的腰間細肉,連翻白眼道:“我還以為與老爹戰斗的時候到了呢!”
她和赤正陽定下婚約的時候連十歲都不到,一面都沒見過,自然對這個婚約很反感。
“不是呀!”
夏夏侍女神情一急,焦急道:“這一次四皇子沒回來,保不準下一次不回來啊!婚約在不取消的話,大小姐你真要嫁人了呀!”
“我嫁?”
秋新蝶臉上浮現出冷笑,想想那個莫名其妙的婚約就來氣,忍不住又是一鞭子抽到了那個管事身上。
“婚約是老爹定的,讓他去嫁啊!他不嫁那個四皇子,去嫁炎帝啊!”
秋新蝶脾氣暴躁的怒罵著,就差上演一出父慈女孝了。
她的這話嚇得夏夏侍女臉色一白,慌慌張張的伸手捂上了自家大小姐的紅唇。
“姑奶奶這話可不能亂說啊!”
“呸!”
秋新蝶一撇頭,瞪了夏夏侍女一眼,兇道:“沒規矩,欠抽了是吧。”
“我就算欠抽,大小姐你也不能編排陛下啊,陛下神通廣大,肯定會聽到的。”
夏夏侍女低頭委屈道。
“聽到就聽到唄,他和我老爹的做了勾當還不讓我說了啊!”
秋新蝶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讓我嫁人聯姻,虧他們也想的出來!”
秋新蝶晃了晃手中的鐵鞭,精美的臉蛋上露出厭惡之色:“你說,嫁給臭男人有什么用!”
夏夏侍女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嫁給男人有什么用,這觸及到了她的知識盲區。
“男人的身體有女孩子的身體香嗎?”
“男人的身體有女孩子的身體軟嗎?”
“男人的身體有女孩子的身體摸起來舒服嗎?”
秋新蝶一手攬著從小服侍她的侍女的小腰,發出了靈魂三問。
這是充滿哲學意義的三問,這是震撼每一個女人心靈的三問。
夏夏侍女皺著臉苦想,回憶著自己見過的男人,不由搖頭回道:“沒有,全沒有。”
“這不就得了!”
秋新蝶冷哼道:“我抱著個男人睡覺,還不如抱著個女人睡覺呢!”
巧了,男人也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