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平生本想了解一下特殊店鋪的位置,等到有時間的時候去貢獻點營業額。
當然,他問的是正規場所,想去的也是正規場所。
可惜還沒等于處長回話,兩人就已經到了地方,讓紀平生有點失望。
“這就是北州駐皇城辦事處了。”
于處長指著面前的破院子矮房子說道。
這是一個只有不到百米的偏院,偏院中有幾間年久失修的矮平房。
如此艱難貧窮的工作場景,看的紀平生都呆了,他轉頭看向有些羞愧的于處長,忍不住問道:“于處長,葉州牧那邊沒給你工作經費嗎?”
這個破院子,簡直比他上清宗里的外門弟子房間還破爛。
怎么說也是一個北州辦事處的處長,代表了北州的臉面,就在這種地方辦公也太丟臉了吧?
雖然北州的臉面與他沒什么關系。
于處長聽到紀平生的發問,一臉尷尬的說道:“葉州牧那邊是撥了一點經費,但不小心都被我花光了。”
“能讓于處長一人就花光的經費,想來也不多吧?”
紀平生好奇問道。
“不多不多。”
于處長伸手比劃了一下,干笑道:“不算工資,一年活動經費三十萬靈石,湊合用吧。”
紀平生:“......”
紀平生斜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一年三十萬的經費你住這破地方?
經費都被你用在特殊店鋪了吧?
紀平生一走進辦事處,他就嗅到了一股江水的味道,也可以說是魚腥味。
“這是和金兄?”
紀平生雙眼一亮,順著魚腥味快步走到了一個小屋前,推開門就看到裹著厚被子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的呂和金了。
“和金兄,你這是怎么了呀?”
紀平生看著臉色煞白無血,雙目無神,渾身透著寒氣的呂和金,大驚道。
不知為何,他看到呂和金這個慘樣就想笑。
不行,不能笑出來,這是不尊重。
“誰?”
蹲在床上取暖的呂和金聽到聲音,十分僵硬的抬起了頭,當他看到是紀平生的時候,無神的雙眼亮出了一抹神采和水潤,眼淚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
是真哭了。
“紀兄!”
呂和金仿佛是見到了親人一般,他從厚被子里伸出顫抖的手,哭著臉嚎叫了一聲:“我.....我虧死了啊!”
不能笑,一定不能笑。
紀平生強忍著笑意上前,抓了下呂和金那青紫的手,頓時一股寒意流入了他的體內。
“你不是在長仙江踏浪而行嗎,怎么搞得怎么慘?”
紀平生一邊疑惑問道,一邊幫呂和金驅散寒氣。
他雖然想笑,但并不妨礙他幫好兄弟緩解一下痛苦。
“我沒想到哇!”
呂和金的嘴唇凍的發紫,語氣中充滿了委屈的說道:“誰知道長仙江的寒氣這么猛啊,第一天我還沒什么感覺,到第二天直接就寒氣深入骨髓了,防不勝防啊!”
他沖浪沖的飛起,忽略了長仙江的寒流,短時間內或許沒事,可時間長了的時候,讓他連后悔的機會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