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搖了搖頭:“再看看吧,其實有他沒他都一樣。”
這話扎心了。
北州駐皇城辦事處中。
紀平生依舊在幫呂和金祛除體內寒氣,這一祛就是十幾個小時。
直到第二天,呂和金身上的長仙江寒氣才完全祛除,指甲上和嘴唇上的暗紫色消失,恢復成了正常人的紅潤。
呂和金神采奕奕的從床上蹦了下來,活動著僵硬的身體,潮氣蓬勃。
他的身上傳出一股濃郁的汗漬和潮氣,令紀平生眉頭一皺,捂著鼻子說道:“別嘚瑟了,趕緊去沖個澡換身衣服!”
“謝謝紀兄救命之恩了!”
呂和金一本正經的沖著紀平生道了聲謝后,跑出了房間,去準備沐浴更衣了。
“呼,可累死我了。”
紀平生長吁了一口氣,他本想休息一會兒,卻發現窗外的太陽已經初升了。
又到了吃紫氣的時候了。
紀平生急忙運轉東來紫極魔功,吸納紫氣的同時,順便將紫氣融合成三清歸源氣,用來應對接下來的難題。
等到他將剩余的紫氣全部融合成三清歸源氣后,呂和金也沐浴歸來。
呂和金穿著一身灰袍,面帶微笑,風度翩翩的走了進來,絲毫看不出剛才的慘樣。
“紀兄可真是救了我的命吶。”
呂和金在一次沖著紀平生拱手感謝道。
“小意思小意思。”
紀平生隨意的擺了擺手,試探性的問道:“那欠款就?”
呂和金臉上的笑容一僵,打了個哈哈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咱們不談這個了。”
紀平生撇了撇嘴,剛要罵他了兩句摳逼,就看于處長走了進來。
“紀宗主,呂宗主,那邊來了通知,跟我去炎帝宮外報道吧。”
于處長說道。
紀平生和呂和金對視一眼,整理了一下儀容后,互相做請。
“和金兄,請吧。”
“紀兄,同請同請。”
兩人跟著于處長離開了辦事處,由于從這里到炎帝宮的距離有點遠,于處長還特意叫了一輛靈車。
靈馬拉著的包車上,刻印著火鳳凰的圖案,這個圖案讓呂和金心中一陣膩歪,不情愿的上了車。
在車上,于處長跟他們兩人講一些注意事項。
“兩位宗主見到長尊大人的時候,一定要恭恭敬敬的行禮,千萬別做出任何失禮之事啊!”
于處長囑咐道。
他就怕這兩個年輕氣盛的年輕人沖著長尊大人吼一句莫欺少年窮。
“放心吧于處長,對于長輩我們還是很有禮貌的。”
紀平生笑著說道。
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尤其是一個惹不起的老人。
于處長繼續說道:“進入炎帝宮后最好不要東張西望,也不要亂跑亂動。”
這一條倒是讓紀平生有些疑惑,問道:“炎帝宮不讓看嗎?還是誰里面住的是炎帝陛下的三千佳麗后宮?”
“你想什么呢?”
于處長翻了個白眼:“還三千佳麗,你是想累死炎帝嗎。”
他解釋道:“炎帝宮雖然是炎帝的寢宮,但更是大炎皇朝的中樞,內閣長尊們都在炎帝宮辦公,時不時他們會泄露出一點國家機密,這機密要是讓你看到了,還能有好嗎?”
整個炎帝宮,就是一個巨大的辦公室。
每天有無數的文件經過重重篩選后傳進炎帝宮,再由內閣篩選一遍后,傳給炎帝。
而炎帝陛下的日常工作就是坐在龍桌前,不間斷的蓋印簽名,日復一日。
聽說五百年前,大炎皇朝剛剛建立的時候,一切混亂初始時,炎帝陛下曾經坐在龍桌前一刻不停的批閱,簽名,蓋印,整整持續了十年!
好家伙,要不是炎帝陛下是實力頂尖的修士,早就被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