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平生指向了那把插在隕鐵中的暗紅寬劍,疑惑問道:“這不是有一個大物件嗎?”
其他幾人順著紀平生的手指看了過去,不由嘴角抽搐,臉上露出很微妙的表情。
“那把劍啊......”
錢宗主欲言又止,仿佛是有什么不可明說一般。
趙宗主斜了一眼好奇的紀平生,沉聲說道:“你以為我們沒看見嗎,只是選擇無視罷了,這把劍已經在這里放很久了。”
孫老道同樣搖頭苦笑道:“紀宗主,那把劍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拔得出來的,我們都試過好幾次了,根本紋絲未動。”
他們三個的話讓紀平生的好奇心更甚了,眼中異彩連連的盯著那把插在隕鐵中的寬刃劍,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我能行’的感覺。
雖然這把劍的樣式不適合風度翩翩的正義君子,但他還是能接受的。
仿佛是察覺到了紀平生的想法似的,錢宗主噗嗤一笑,用嘲弄的目光看著紀平生,說道:“小伙子別做白日夢了,真要有這么簡單拔出來,就不會輪到你了!”
說著,他好像是要紀平生認清現實一般,幾步走到了隕鐵前,雙臂爆力使勁握住了暗紅寬刃劍的劍柄,深深的一口氣后,猛然發力。
“喝!”
錢宗主粗壯的雙臂上青筋直冒,古銅色的皮膚上顯露出一抹漲紅。
可不管他使出多么大的力量,那把被插在隕鐵上的暗紅寬刃劍卻依舊聞絲未動。
又一次的嘗試后,錢宗主放棄了,對著紀平生說道:“看到沒,我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它就是不動。”
“我都不行,你認為你能行嗎?還是說你小時候吃奶用的勁比我大?”
這......
紀平生神情愕然的看了看嘲諷他的錢宗主,又看了看安安靜靜插在那里的寬刃劍,心中一陣動搖。
“這到底是什么劍,為什么會拔不起來?”
紀平生帶著三分好奇三分納悶的問道。
七長尊飄飄悠悠的飛了過來,用腳踢了踢那把寬刃劍的劍刃,老氣橫生的說道:“別說你們這些小家伙了,就連本尊想要拔起來都難。”
他伸出小手握在劍刃上,發力一捏,卻只能令這把劍微微顫抖。
“這是界兵,用小世界碎片打造出來的道器,具有天道氣息的同時,還有小世界的殘息。”
七長尊解釋道。
“世界碎片打造的武器?!”
紀平生微微一驚,用震撼的目光看著那把寬刃劍,心中多了一絲領會。
怪不得連三災境的修士都拔不出來,世界的碎片豈是什么人能夠抬起的?
“這是三十年前,三長尊用一處破滅的血靈界碎片打造出來的界兵,名為血河界兵。”
七長尊面色平淡的說道:“界兵身負世界重力,又因血靈界的源性,讓這把重劍擁有了嗜血之能。”
“劍是好劍,用來拍人也好,砍人也罷都挺爽的,就是可惜......”
七長尊用惋惜的目光看著那把血河界兵,嘆息道:“這種由世界碎片打造的界兵,只有同樣擁有世界之力的人才能使用,而那種人又少之又少。”
“所以這把界兵就一直置放在這里了,等待著有緣人將它帶走。”
七長尊可能是回想起了幾十年前,和四長尊征戰血靈界的熱血場景,忍不住多嘮叨了幾句。
就是這幾句,讓趙錢孫三位宗主將火熱而遺憾的目光投向了血河界兵。
這可是界兵道器啊!
威力僅次于圣兵利器啊!
可惜,不管他們再怎么看,都與他們無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