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紀平生等人在圣光寺正殿一邊看大金像,一邊等待著和佛子嘮嗑的時候。
正殿的后方,某處會客室中卻爆發了激烈的沖突。
“夏夏!夏夏你別攔著我!我非得砍死這個老禿驢不可!”
赤凰商會的大小姐,秋新蝶正怒火沖頭,手中持著一把細劍,上半身幾乎壓在了中間的桌子上,張牙舞爪的沖著對面的圣光寺主持一頓亂砍。
她的身后,是一臉焦急的夏夏侍女,正雙手環抱在秋新蝶的腰上,死命的攔著她。
“小姐,小姐冷靜啊!”
“這個老禿驢都打我臉了,我還冷靜個屁啊!”
秋新蝶怒吼著。
在中間桌子的對面,圣光寺主持正用袈裟衣袖擦著腦門上的冷汗,面帶苦笑道:“秋施主,你就是砍死老衲,這個條件也不行啊。”
“秋施主???”
秋新蝶仿佛是聽到了侮辱性的詞一般,睜大的火紅晶瞳,瞪著圣光寺主持,一臉不可思議的震驚道:“你竟然叫我秋施主?!”
“夏夏你聽到沒,這個老禿驢都叫我秋施主了,你還不讓我砍了他!”
秋新蝶在自家侍女的懷里強扭著掙脫了出來,面帶憤怒的一劍劈向了圣光寺主持的光頭上。
叮!
叮的一聲,如同金屬碰撞一般。
秋新蝶手中的細劍在砍到光頭上的一瞬間,便被震成了兩截,叮了當啷的落在了地上。
“我......”
秋新蝶一臉驚愕的看著手中斷裂的細劍,又看了看圣光寺主持那毫無損傷的光頭,心中的怒火更升了幾分。
“我都沒使勁,你竟然還反擊?”
圣光寺主持:“......”
“阿彌陀佛,秋施主咱們能別胡鬧了嗎?”
圣光寺主持嘆氣道。
“哼!”
秋新蝶隨手將斷裂的細劍扔到了一邊,沖著圣光寺主持冷笑道:“姑奶奶從來不是胡鬧的人,而是你們這些禿驢辦事太惡心人了!”
“五年前,是我用赤凰商會免費給你們圣光寺翻新重建的,當時你一口一個大小姐叫的多順嘴,現在呢,直接改口叫我秋施主了,真就這么無情無義唄?”
秋新蝶的臉色被氣得通紅,口吐芬芳差點沒吐到對面的主持臉上。
“小姐喝杯茶消消氣。”
夏夏侍女一邊幫秋新蝶順氣,一邊端起桌子上的熱茶遞了過來。
秋新蝶看了一眼手中的普通茶水,皺了皺眉,還是強忍著喝了下去。
喝著一杯茶還是給了圣光寺的面子,換了別人,她早就潑過去了。
“秋施主,這件事老衲真是無能為力啊!”
圣光寺主持連連苦笑道。
按常理,秋新蝶是他們圣光寺的投資人,投資人的要求他一般是不會拒絕的。
可這......
圣光寺主持瞄了一眼秋新蝶身旁的那堆東西,光滑的額頭上忍不住又開始冒冷汗了。
這讓老衲怎么答應啊!
“扯淡呢你無能為力!”
秋新蝶這個詞聽得都不耐煩了,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大怒道:“不就是讓你們西游的隊伍換件衣服,都穿上我們赤凰商會的贊助袈裟嗎!”
“換件衣服有個屁無能為力的!”
就因為是這個才無能為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