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心驚肉跳。
那邊也心驚肉跳。
紀平生和綺羅二人頭也不回的穿梭在皇城的小巷中,繞了好一大圈才回到北州辦事處。
而呂和金還慢了一步,他并沒有跟紀平生他們一起跑,而是換了一個方向繞回去的。
回到辦事處后,他們還以為會驚動于處長,但后來才發現。
于處長根本就沒在辦事處,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去了。
辦事處的正廳。
呂和金坐在椅子上氣喘吁吁,面色潮紅,眼中閃爍著興奮,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著。
搞一下就跑的感覺,真是太刺激了!
“紀兄,這一次好像是鬧大了啊!”
呂和金一邊喘息一邊說道。
他本以為是去捉奸,誰知道差點沒給圣光寺炸了。
紀平生也是心驚肉跳,他在看到綺羅和幼鯤潛入圣光寺時,就覺得不太對勁。
他么的誰能想到她倆鬧的這么大啊!
在里面的綺羅她倆沒看到,但在外面的紀平生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當這倆人動手時,圣光寺中各個角落同一時間爆發出了十幾道恐怖的佛光,每一道佛光都讓紀平生感到壓力。
十幾道三災境的氣息,差點讓紀平生以為綺羅和幼鯤要涼了呢。
看到綺羅和幼鯤正悄悄摸摸的想要溜走,紀平生臉色一黑,猛拍一下桌子,大喊道:“回來!”
聽到這一吼聲,嚇得綺羅和幼鯤渾身一哆嗦,轉身強擠出了笑容,干笑道:“這都這么晚了,要不有事明天說吧?”
“明天?”
紀平生冷笑不語,誰知道明天還能不能找到你倆了。
看到紀平生這幅樣子,綺羅二人就知道在劫難逃了,對視一眼后,乖乖的走了回來。
“還想坐?站好了!”
紀平生一拍桌子,讓本來想坐上椅子的綺羅二人頓時支棱了起來,老老實實的站在紀平生面前。
“他不也坐著呢嘛。”
綺羅撇了一眼呂和金,小聲嘀咕道。
“人家和金兄和我一樣,都是一宗之主,坐著不是應該的嗎!”
紀平生瞪了她一眼。
“這話沒錯,我再怎么說也是回春宗的宗主,和紀兄平起平坐的存在。”
呂和金深表贊同。
就算是在他的宗門里,也不會出現讓紀平生站著的行為,這要太不禮貌了。
“說說吧,怎么回事,你倆做了什么鬧出這么大動靜。”
紀平生瞪著她倆,沉著臉問道。
綺羅看了一眼幼鯤。
幼鯤看了一眼綺羅。
兩人以眼神交流,都在推搡。
“說啊!”
紀平生又喊了一聲。
“去殺佛子了!”
綺羅和幼鯤下意識的回道。
話音剛落,剛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的呂和金雙眼一瞪,頓時噴了出來。
“我沒聽見!我什么也沒聽見!”
呂和金臉上閃過震驚之色,他急急忙忙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起身毫不猶豫的朝著門外快步走去。
“我什么也沒聽見,我今晚也沒出去過,紀兄明天見!”
呂和金直接被這一句話嚇得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