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辦法?”
綺羅用懷疑的目光看著紀平生:“你去殺佛子?”
“殺個毛!”
紀平生送給綺羅一個大大的白眼:“是阻止佛子去西天,又不是送佛子上西天,你就不會動動腦子嗎?”
他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露出了頗為自信的表情:“看到沒,這是一顆絕頂聰明的腦袋,擁有比你高出幾倍的智商。”
雖然很多人都罵他傻,但他自己對自己的智商還是有點自信的,感覺至少要比綺羅高。
然而。
他就看綺羅露出了茫然的神情:“智商是什么東西?”
好吧,當我沒說。
紀平生雖然說他來想辦法阻止佛子西游,但一時半會也想不出來什么辦法。
在西游的路上,佛子已經聚集了許多想要跟著一起去的佛門大佬。
平時他們單人的時候,是沒能力獨自跨過半個玄神界到極西之地的。
但借著這一次佛子號召,他們可以組隊前往,機會難得啊。
路上下手的機會是沒有了。
那只能在皇城,或者是圣光寺攔住佛子了。
怎么攔?
投毒,斷腿,緋聞,愛恨情仇,二十年未見的父母,突然出現的兄妹......
紀平生的腦海中閃過了幾十種陰謀詭計,但感覺都差一些的樣子。
“你們剛才也近距離接觸了佛子吧,看出來什么弱點了嗎?”
紀平生問道。
“弱點?”
綺羅和幼鯤對視一眼,思索著之前發生的場景。
“頭挺硬。”
幼鯤舉手說道。
佛子的頭很硬,硬到她一拳愣是沒爆掉。
“我說弱點,不是優點。”
紀平生沒好氣的說道。
“弱點的話......”
綺羅眼前一亮,她突然想到蘊含至陽紫氣的一掌拍到佛子的胸膛上時,佛子整個人都燒著了。
這個詭異的一幕被綺羅看到并記住了。
“好像是怕紫氣吧,我的至陽紫氣能把他點燃,最神奇的是,點燃之后他還能冒出綠芒,近似木系靈氣的綠芒。”
綺羅說著時,突然微微一愣,她又想起來了白天找佛子解惑的時候,佛子突然向后遠離了她一米。
“對了,白天去解惑的時候,佛子曾移動椅子遠離我。”
綺羅補充道。
“移動椅子遠離?”
紀平生眉頭一皺:“這么說來,我去的時候,他也動了動椅子,往后撤了一米。”
不止如此,在佛子陷入痛苦思考的時候,也同樣冒出了綠芒。
怕紫氣,點燃,遠離,綠芒......
這一條條的線索被紀平生擺在明面上,如同細枝末節般串連了起來,仿佛有一個答案呼之欲出,卻又差一些東西。
差什么?
紀平生看向了幼鯤,問道:“你白天去找佛子的時候,佛子有什么動作嗎?”
幼鯤回想了一下,搖頭道:“沒有。”
“沒有呀,如果呂兄也沒有的話,那就跟紫氣有關了。”
紀平生猛地站起了身,走出了門。
幾秒后,他拎著呂和金回來了。
“怎么,你們談完了?”
呂和金坐回了椅子,一臉好奇的問道。
“談完了,有件事情想問問你。”
紀平生看著呂和金,問道:“你白天去找佛子的時候,他有沒有什么異常動作,比如是遠離你什么的。”
“異常動作?遠離?”
呂和金回憶了一下白天:“你還別說,還真有,但沒有遠離我,反而靠近了。”
“靠近?”
紀平生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到了呂和金的身上,盯得他渾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