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炸了。
秋新蝶伸出一只手,手指修長白芷,透亮工整的指甲上抹著艷紅的指甲油。
她的手,壓在了明光主持的肩膀上,身上冷意四濺。
“明光主持,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秋新蝶臉上的表情逐漸消失,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么假佛子?
什么菩提樹?
她不知道耶!
一股十分屈辱的感覺油然而生,令秋新蝶怒火叢生。
她投資了圣光寺這么多年,竟然連佛子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
欺騙!
從來都知道姑奶奶欺騙別人,這回竟然被別人騙了!
感受到身旁如同萬年玄冰一般的寒意,瞬間冰凍了明光主持心中的憤怒,他僵硬的轉過頭去,看到了冷著臉的秋新蝶。
“秋施主,你聽老衲解釋......”
“明光禿驢!你又叫我施主!”
秋新蝶心情頓時不美麗了,語氣平淡的說道:“關于圣光寺擴建和下個五年的投資金額,暫時延緩吧。”
“誤會,誤會啊!”
明光主持欲哭無淚,他心中一片絕望。
養了二十年的佛子要去繁衍后代,招來了大師要搶走西游之功,金主也要斷了投資。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難道有厄運之人降臨了嗎?
秋新蝶和明光主持的矛盾讓紀平生和呂和金在旁邊偷笑。
他也沒想到,又炸了一個雷。
圣光寺竟然向金主隱瞞了佛子身份,他們是真不怕有這么一天啊。
“主持,那我呢?”
還跪在地上的菩提佛子眼中充滿了希冀之色。
“你?”
明光主持深深的吐了口氣,冷哼道:“不行!你老老實實的在圣光寺待著,然后準備帶路西游!”
明光主持的話令菩提佛子面如死灰,滿臉的失望之色。
這一句話,紀平生和神交大師都不樂意了。
紀平生冷笑道:“你憑什么限制他的自由,他作為一個生物,有資格選擇未來的路!”
“未來的路就是荒謬不堪的繁衍嗎?”
明光主持吹胡子瞪眼的看著紀平生。
紀平生也絲毫不弱氣勢,瞪眼回懟道:“繁衍是生物的本能,除了你們這些和尚哪個生物不愿意繁衍后代?”
“我不愿意。”
秋新蝶插嘴道,她從自己的納戒中掏出了一把華貴的靠椅和小桌,一邊飲茶一邊嗑瓜子的看著紀平生和明光主持。
明光主持大聲反駁道:“菩提他還小,不需要繁衍!”
紀平生語速極快的說道:“需不需要不是你說了算的,是他自己說了算的,你以為你是他的XX啊!”
菩提佛子深表贊同的點了點頭:“主持,我需要啊!”
“你閉嘴!”
明光主持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一直在紀平生的身上。
這是新老父親的戰斗,龜兒子只能瑟瑟發抖。
“菩提傳名佛子二十年,一直潛心修煉,為的就是在西游路上行走人間,吃苦破境,他去了你那個破宗門能破境嗎!”
明光主持嚴聲歷喝道。
“呵呵。”
紀平生笑而不語,給跪在地上的菩提佛子打了一個眼色。
菩提佛子點了點頭,一直收斂的氣息猛然散發了出來,那是獨屬于三災的氣息。
“你破境了!?”
明光主持一臉驚容的看著菩提,張著嘴雙目圓瞪,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