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更不在乎。
“看到了嗎紀施主。”
明光主持看著逐漸平靜下來的浪潮,對著紀平生說道:“菩提佛子到底是不是人根本不重要,就算曝光了依舊可以帶領西游。”
明光主持自爆秘密,就是為了打消紀平生的念想,繼續讓菩提佛子帶領西游。
可他不知道,菩提佛子怎么滴從來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他不能去西游!
紀平生緊鎖眉頭,注視著明光主持說道:“那只是你的一廂情愿罷了,你從來沒考慮過菩提佛子是怎么想的。”
說著,他低頭看向了下方的菩提佛子,高聲問道:“菩提佛子你告訴明光主持,你想去西游嗎?”
菩提佛子搖了搖頭,大聲回道:“主持,我不想去西游,我想要繁......”
“夠了!”
紀平生毫不猶豫的打斷,后面的話就沒必要說出去了,要不然會被笑話死的。
他看向明光主持,笑著說道:“圣人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菩提佛子不愿意做的事情,主持卻強壓與他,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阿彌陀佛。
這又是哪個圣人說的啊!
明光主持心中暗罵,怎么道統的圣人凈說些這種有理之言,讓他這種無理之人無話反駁。
明光主持張了張嘴,最后憋出了一句話。
“這是為了他好。”
此話差點沒讓紀平生笑噴,都玄神新歷幾千年了,還有人說這種話呢?
倒不是說這句話不對,只不過需要換位思考。
紀平生輕笑兩聲,說道:“既然是為了他好,那將他交給我,也是為了他好啊。”
明光主持臉色陰沉:“紀施主認為自己能夠更好的教導菩提佛子?”
紀平生聳了聳肩膀,不予置否,只是默笑著看著明光主持。
“那貧僧就要聽聽紀施主準備如何教導菩提佛子了!”
明光主持不怒反笑,冷聲說道:“菩提佛子在圣光寺二十年,念一千佛經,誦億萬經文,修為在此之前更是碎宮之巔,比紀施主的修為還要高上幾層。”
“心性善良,才廣智敏,身負玲瓏意,與佛近三寸。”
“敢問紀施主,你還能教他什么!”
明光主持的聲音浩浩蕩的沖進了紀平生的腦海里,令他神魂顫抖,心神不穩。
“呼。”
紀平生長舒一口氣,壓下被刺激的靈氣后,凝視著明光主持,淡淡說道:“佛經不需太多,有三兩卷即可。”
“經文不需常念,心明即可。”
“在佛門中,修為只是點綴罷了。”
“心性善良者我教他世間險惡,才廣智敏者我教他專精一物。”
紀平生語速緩慢,一字一句的將明光主持說的話全部反駁回去。
最后,他微微抬起下巴,在平視中俯視明光主持,猖狂道:“玲瓏意讓他近佛三寸,我上清意讓他近佛半尺!”
“你!”
明光主持神情猛變,臉色由紫轉青,被氣得渾身發抖。
紀平生這輕飄飄的幾句話,將圣光寺培育菩提佛子的這二十年全部否定了!
什么佛經,什么經文,什么心性。
在紀平生嘴里全部化為了烏有!
“紀施主你未免也太狂妄自大了!”
明光主持神情大怒,雙目圓瞪的盯著紀平生,怒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圣光寺做錯了嗎!”
不只是明光主持怒了,而是圣光寺所有人都怒了,紛紛斥責紀平生。
“不要你以為,我們可是對菩提佛子全心全意培育的!”
“圣光寺的大量資源全部傾斜給了菩提佛子,豈是你一兩句就可以否定的!”
“紀施主你應該為你所說的話道歉!”
這些高僧平日里都沒少教導菩提佛子,可在紀平生嘴下都成了無用功,他們豈不會憤怒。
場外的神交大師更是搖頭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