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的任務也搞定了,還拐了一個弟子,紀平生認為這一趟是不虛此行了。
今天,幾人在辦事處又湊合了一夜,休息了一下。
紀平生本來還想看看碎宮后,身體變化如何。
但奈何論佛的時候消耗了大量心神,一旦放松下來就直接變成了咸魚,躺在床上無心修行。
他也沒強逼自己的意思,反正借助天降金光的威力,已經把命宮碎掉了,那還著什么急了。
索性。
紀平生倒頭就睡,身體變化什么的,還是回宗門里再查看吧。
這一次,可給他累壞了。
一覺睡到了第三天的大天亮,足足沉眠了兩天,紀平生將耗損的心神完全補回來。
而這兩天,也沒人來打攪他,只是默默的等他睡醒。
“舒服了。”
紀平生睜開明亮的眼睛,緩緩起身,身體上下傳出了噼里啪啦的骨骼響聲。
他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后,又在床上墨跡了一個小時才起來。
走出房間,就看到菩提在院子中對日打坐念經。
也是察覺到了紀平生的氣息,菩提斷掉了口中的佛經,起身沖著紀平生一拜:“宗主安好。”
“嗯,你也安好。”
紀平生十分滿意的沖著菩提點了點頭,心中感嘆又是一個懂禮貌的好弟子啊!
在上清宗里,就赤正陽會對他畢恭畢敬,現在又多了一個菩提。
他感覺自己距離受萬人敬仰的日子不遠了。
“你師姐她倆呢?”
紀平生隨口問道。
“二師姐讓我在這里保護宗主,然后帶著三師姐出去玩了。”
菩提如實說道。
紀平生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好啊你綺羅!
別人家宗主昏睡都有女弟子守床,為什么我沒有啊!
你不給我守床,那讓幼鯤守著也行啊,打發個師弟來算什么本事!
還是欠收拾了。
紀平生正想著隨便給綺羅按上個罪名,然后暴打一頓的時候,正巧她和幼鯤兩人回來了。
“呦,宗主睡醒了啊!”
綺羅拉著幼鯤,眼中帶著笑意的看著紀平生。
“呦,你倆玩的挺開心呀。”
紀平生看著綺羅和幼鯤穿的新衣裙新首飾,不由陰陽怪氣的回道。
“放心吧,也給你帶了一份,都是那邊給報銷的。”
綺羅對紀平生的想法心知肚明,嘻嘻哈哈的說道。
那邊?
紀平生微微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了。
說的是傾雨閣吧?
他的臉色漸緩:“這還差不多。”
休息也休息好了,綺羅的事情也辦好了,呂和金也在備戰中。
他們也沒必要在皇城多待了,直接叫齊了人開始往程。
“和金兄,開始撤退啊!”
紀平生沖著屋子里喊了一嗓子。
“來了來了!”
呂和金的聲音透過房屋傳了出來,在一道沉悶的爆炸聲后,呂和金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
看這樣子,爐子應該是又炸了。
他們幾人在和辦事處的處長道別后,朝著皇城北門行去。
在哪里,每天都有通往北州各個城市的航班游艇,全部直達。
這一次呂和金也不敢浪了,老老實實的買票上船。
游艇升空。
紀平生等人離開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