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玉在逃出炎帝宮后,一頭就扎進了漆黑的小巷子中,在短短的半小時內,連續跨過幾十個巷子后才停下腳步。
她回頭遙望被夜色籠罩的炎帝宮,在發現根本無人追上時,高高揚起腦袋,鼻孔朝天神情囂張的哈哈哈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本公主比四哥離家出走還要早好幾年,我真是天才吶!”
赤紅玉仰頭放肆大笑著。
這也給她牛逼壞了。
然而,她并不知道。
在高高的虛空中,有一雙眼睛充滿了無奈的盯著她。
在傻笑了好一陣兒后,赤紅玉才感覺到腳下的冰涼,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自己還是光腳狀態。
她四處張望,最后很隨意的坐在了一個木頭箱子上。
擦腳,穿鞋,摘下斗篷,望天。
“接下來該怎么辦?”
赤紅玉傻傻望天。
她只計劃到了逃出炎帝宮和找到四哥,中間的過程一概不知。
“要不要先去問問秋姐姐?”
赤紅玉呆呆自語道,不過隨后便連連搖頭。
不行,秋姐姐萬一是敵人呢,萬一把我又送回了炎帝宮呢?
“那就,只好孤身上路,獨自前行,這或許也是成為女皇的歷練之一吧。”
赤紅玉的臉上露出堅毅之色,心中有了目標便不迷茫!
她要一個人去北州找四哥!
“女皇之路,出發!”
赤紅玉自嗨喊了兩嗓子給自己鼓氣后,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果斷勇敢的朝著皇城城門走去。
沒看方向的她,頭也不回的走向了南方。
小紅玉的尋哥之路,在第一步就出現了差錯......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游艇已經回到了北州。
“紀兄,我回去背水一戰了,日后若還有機會,我們再一起飲酒!”
呂和金沖著紀平生鄭重道別后,轉身瀟灑離去。
他的背影,帶著一股一去不復返的氣勢,讓紀平生有種錯覺。
有種這是最后一次見面的錯覺。
“和金兄,保重吧。”
紀平生千言萬語,最后就化作了一句保重。
他也沒提起欠款的事情,心想欠和金兄的這幾十萬,還是等他破產的時候再還給他吧。
至少也是一個東山再起的資金,或者是買個上好的棺材也夠了。
在看到呂和金消失在視線內,綺羅也終于放下了心,緩緩露出了笑容。
這一次,她成功的守住了自己的尊嚴!
一旁的菩提看著呂和金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紀平生,最后將目光放到綺羅身上。
他的心中突然多了一絲明悟。
原來那時在圣光寺中,師姐問的是宗主和呂施主啊!
懂了懂了。
菩提默默搖頭,問世間情為何物,真叫人捉摸不透。
等到第四天的清晨,他們也到了北源城。
下了游艇,紀平生第一時間看向了城內。
“要不要先去拜訪一下王副城主?”
他略做猶豫后,心想還是算了。
回家要緊。
“走吧,回宗門咯!”
紀平生帶著一大一小一新人,朝著上清宗的方向走去。
出去的時候三個人,回來的時候是四個人。
“菩提,記好了路,估計以后你會經常來北源城的。”
路上,紀平生囑咐道。
宗門又來了一個勞動力,就可以多加分擔赤正陽的工作了。
菩提現在還不知道紀平生的意思,只是點頭回應:“弟子明白。”
走進一片小樹林,這里是幼鯤的狩獵場,聞到了熟悉氣味的她頓時來了興致,也不昏昏欲睡了。
“我去弄點吃的!”
幼鯤踩上樹枝,三步兩步消失在了幾人的視線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