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都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了,感覺匪夷所思,卻又不是不可能。
綺羅雙目緊緊盯著面前這個血海半陽的圖案,張口問幼鯤:“你有沒有聽說過以這個為標志的勢力?”
幼鯤汗顏:“師姐你問我啊?”
她懂什么,她哪知道啊!
“那一個堂堂皇子淪為邪道的概率,又會是多少?”
綺羅皺眉問道。
幼鯤想了想后,一本正經的回道:“差不多跟我連吃十天蔬菜的概率一樣。”
“哦,那就是有可能了。”
綺羅若有所思道:“宗主強逼你吃菜你也得吃,換句話說,有什么逼四皇子入魔,他也得入!”
這一套說詞讓她自己都相信了。
就在追查四皇子蹤跡的時候,突然出現了許久未知的邪道修士,還有一個血海半陽的圖案。
這讓她不免往四皇子的身上去想。
在莫名其妙的巧合下,誤會加深了。
“一個皇子竟然做出這種邪惡骯臟,令人唾棄,卑鄙下流的事情,真是可恨該殺!”
幼鯤瞪著眼睛,咬牙怒罵道。
綺羅也陰沉著臉點頭贊同,冷笑道:“堂堂四皇子淪落到了人間雜碎的地步,我們抓他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赤正陽:“?????”
赤正陽遠在千里之外,自然聽不見兩位師姐正在罵他。
赤正陽聽不見,但有人卻能聽見。
就在綺羅和幼鯤張口一連串污穢之詞大罵四皇子的時候,突然一道尖銳的叫喊聲打斷了她倆。
“四皇子才不是邪魔呢!”
一道充滿憤慨的反駁聲從旁邊冒了出來,瞬間吸引了綺羅和幼鯤的目光。
她倆下意識的轉頭看去。
只見一個頭戴小黑斗篷的女孩從某一處木屋后竄了出來,臉蛋憋得通紅,神情憤慨的瞪著她倆,再次用稚嫩的聲音大聲反駁道:“四皇子才不是邪魔!”
赤紅玉在車夫供奉的隨便拉動下,進入了北州。
在深入北州后,赤紅玉隨便找個一個地方就下了馬車,獨自一人順著鄉間的小路開始尋哥之旅。
在她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的亂轉下,闖進了剛剛被滅村的村莊。
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恐懼的她剛想要慌忙逃離這個村子,就看到天上飄下了兩個人影,嚇得她躲進了一處木屋中抱頭蹲防,瑟瑟發抖。
可能是因為她太弱了的原因,綺羅和幼鯤并沒有察覺到她的氣息。
本來一直蹲在地上默默祈禱綺羅和幼鯤趕緊離開的她,一聽到這兩人詆毀自己的四哥,直接沒忍住自爆了身形,從木屋中跳了出來。
這是一股火,她不相信自己的四哥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但是當綺羅和幼鯤的視線轉到她身上的那一刻,這一股火瞬間被澆滅了。
赤紅玉臉色僵硬的與綺羅和幼鯤對上了眼睛,恐懼感油然而生。
“對不起你們當我不存在!”
赤紅玉跳出來的下一秒就后悔了,慌慌張張的道歉后轉身就跑。
她的速度......極慢。
綺羅和幼鯤一臉茫然看著赤紅玉逃跑的背影。
跳出來找茬,然后轉身就跑。
你是當我們不存在嗎?
綺羅和幼鯤同時出手,身體消失在了原地,路過之地僅留下一串殘影和幽香。
兩秒后。
綺羅和幼鯤一左一右將赤紅玉強行按在了原地。
不管赤紅玉怎么蹦跶蹬腿,都無法移動一步。
“好弱啊。”
綺羅看著原地掙扎的赤紅玉,無語道。
這么一個剛剛開辟命宮的女孩是怎么跑到這種荒郊野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