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木犀認為菩提有問題,現在菩提也認為景木犀有問題了。
菩提急忙對著那群怒氣沖沖的蒼鐵宗弟子解釋道:“幾位施主別怕,我們不是壞人。”
“我們是上清宗的弟子,有要事前來拜訪,還請各位施主行個方便,回去通報一聲。”
那群蒼鐵宗弟子相互一視,差點沒氣炸了。
玄關都讓你們砍碎了這叫拜訪?
你咋不把我家大門卸了啊!
站在最前方的蒼鐵宗李師兄怒極而笑,指著景木犀冷聲道:“我不管你們上清宗還是下清宗,你過來把臺階修好,然后帶著那個死禿驢滾蛋!”
死禿驢......
一旦涉及但尊嚴和物種問題,菩提也不禁認真了起來。
“阿彌陀佛。”
菩提直視著那位李師兄,很是負責的解釋道:“我不是禿驢,我是菩提樹。”
物種問題,寸步不讓。
“誰管你是什么玩意啊!”
蒼鐵宗幾個弟子閃過身影,攔住了景木犀和菩提的去路。
“有膽子踢門,就要有能力修門!”
李師兄站在蒼鐵宗內,目光冰冷的注視著景木犀,說道:“現在,過來,給我,修石梯!”
“麻煩......”
景木犀眉頭緊皺,他就知道宗主說的話就不靠譜,又麻煩又浪費時間。
要是每拜訪一個宗門,都要跟闖關似的,他非得要累死不成。
景木犀想著,握緊了手中的木劍,決定放棄紀平生所說的拜訪之意,按照自己的意志的執行任務。
他的什么意志?
當然是直接闖進去搜人啦!
景木犀冷眼掃視了一圈圍在身邊不讓他們離開的蒼鐵宗弟子,又看了看擋在進入蒼鐵宗之路的李師兄,緩緩地抬起了劍。
在看到景木犀動劍時,蒼鐵宗李師兄微微一愣,隨即破口大笑:“怎么,在我們蒼鐵宗門前,你竟然還敢動......”
他的話還沒等說完,一道攜卷著強烈勁風的劍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迎面斬來,根本不給他絲毫的反應時間。
唰!
劍芒流轉煞氣,在他驚恐目光注視下,擦著他的臉頰斬向了身后。
絲絲涼意吹出臉頰上的上一抹血痕。
轟!
數米長的鋒銳劍芒撕裂了地面,刮起一陣飛沙走石,擦過李師兄直斬他身后的山頭。
蒼鐵宗李師兄沉寂了兩秒才從擦肩而過的死亡中緩了出來,雙腿一軟直接坐在了地上,臉色煞白的看著腳下距離他不足三厘米的巨大溝壑,整個人都傻住了。
當景木犀劍芒斬來的瞬間,他的雙瞳中都已經倒映出了走馬燈。
不只是他傻住了,就連圍在景木犀二人身邊的蒼鐵宗弟子也呆住了,臉色僵硬的轉過頭去,將目光放到了殘留下的劍痕上。
這在景木犀看來很平常的一劍,硬生生的在蒼鐵宗境內斬出了一條半米深,幾十米長的溝壑!
所有人的目光順著幾十米長的劍痕看去,落向了那被劍芒所斬的小山頭上。
只見那小山頭的山頂如同西瓜開瓢一般被切開斜落。
轟!
山頂重重的砸在了地上,也砸在了蒼鐵宗弟子的心頭上,齊齊目光呆滯的看著景木犀。
這是哪里冒出來的劍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