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怪不得,原來是庫存過多了啊!”
紀平生喃喃自語著,放眼望去,除了山壁上的洞府以為,就連回春宗的山下都蹲著幾百號弟子,在那里熱火朝天的煉著丹藥。
每個弟子的身上都散發這一股鋼鐵般的意志,周圍燃燒著火焰,額頭上掛著濃密的汗珠,宛如瘋魔一般的煉著丹藥。
一個爐子炸了,瞬間倒手拿出另一個爐子繼續煉丹,一刻不停。
如果只有一個人是這樣的話,還不能令人驚訝。
但整個回春宗的弟子都是如此的話,就不得不令紀平生震驚了。
好濃厚的宗門凝聚力啊!
紀平生掃視著那一片片的煉丹狂魔,心中忍不住感嘆道。
有這么一群鋼軀弟子還打不過赤凰商會,那就是宗主的問題了。
一路上聽著噼里啪啦的炸爐聲,也讓紀平生很是疑惑:“你們煉丹這么費爐子,這成本豈不是要上天?”
“爐子不要錢。”
呂和金隨口說道:“這藥爐是煤做的,在我們后面有一大片煤山,直接挖煤造爐,隨便炸。”
煤做的爐子能煉靈丹?
紀平生聽得目瞪口呆,這可真是聞所未聞啊。
從山下順著石梯慢慢走上火山頂,路遇的所有弟子全都在聚精會神的煉丹著,哪怕呂和金路過,都沒人抬頭看一眼打招呼。
近萬的弟子日以繼夜的煉丹,這都打不過赤凰商會,讓紀平生不禁感嘆金錢的力量是有多么強大。
也側面反應了呂和金是多么的廢。
呂和金其實也很委屈。
他有什么辦法?
他也沒辦法!
對面就是錢多啊!
呂和金帶著紀平生和赤正陽走到了山頂,山頂上扣著一個如同鍋蓋般的建筑物,建筑物上寫著五個大字。
戰爭指揮部。
三人走進指揮部,紀平生第一眼就看到了掛著最里面墻壁上的一張北州全境大地圖。
大地圖上的北州十二城被圈了起來,其中十個城上面打著對號,二個城上面打著叉。
看到這張地圖后,紀平生有些驚詫的看了一眼呂和金,開口夸贊道:“都拿下十個城市了,和金兄你做的挺棒了啊!”
這一張地圖就說明了局勢,現在局勢大優啊,只要把剩下的兩個城市奪回后,不就能把赤凰商會趕出北州丹藥業了嗎?
“呵呵。”
呂和金嘴角一抽,語氣毫無波瀾的說道:“打對號的城市,是赤凰商會占領的城市。”
額。
紀平生面色一滯,指著那張地圖驚愕道:“什么情況,你們就剩兩個城市了?!”
他看了看地圖,北州的千北城和所有大城市都被打上了對號,也就是落入了赤凰商會的魔掌之中。
甚至就連回春宗外的孤北城都丟了。
大本營城市都丟了,這比大劣還大劣啊!
紀平生猶豫了一下后,開口勸說道:“和金兄,要不投降算了,你向赤凰商會道個歉,然后學你們老宗主,直接退任閉死關吧。”
他實在是不想看著和金兄被按在地上摩擦了,這都前列腺冒火花,無法硬起了。
這大本營都丟了,還怎么硬啊。
他是這么提議的,但呂和金卻果斷拒絕。
“投降是不可能投降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呂和金神情露出堅決之色,堅定不移的說道:“赤凰商會以擾亂市場價格的方式入侵北州,這是不正當競爭行為,是邪惡的!”
“我始終相信,邪不壓正!”
他的語氣激昂,聲音中充滿了不服輸的勇氣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