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和金和紀平生深深對視著,最后放聲大笑,仿佛世界盡在我手一般。
赤正陽:“......”
赤正陽用怪異的目光看著自家宗主,他總有一種感覺。
總有一種要翻車的感覺。
在紀平生未來之前,呂和金一直在壓抑著,七千萬的欠款如同五指山一般壓在他的身上,令他喘不上氣來。
但現在不一樣了,天降佛祖。
紀佛祖直接將五指山搬走了,將呂和金從壓抑中完全解放了出來。
在這一刻,呂和金一邊哭一邊狂笑著。
這還沒開始呢啊!
待到情緒漸漸恢復時,紀平生突然話音一轉,輕咳兩聲后說道:“既然定了基調的話,那該談談我了吧?”
“還談什么?”
呂和金微微一愣問道。
紀平生笑瞇瞇的說道:“當然是利益分配了,合伙辦事之前還是先將這個定下比較好。”
呂和金被說的一頭霧水:“什么利益分配?”
紀平生說道:“當然是我的那一份了,我也不多要,賺的凈利潤五五分沒問題吧?”
干!
呂和金的臉色頓時就僵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紀平生,不可置信道:“你竟然還要錢?”
紀平生無語說道:“你真當我是佛祖了啊,不要錢我做那么多干嘛,慈善啊!”
他從一開始就跟赤正陽說了,這一趟是為了賺錢來了。
上清宗窮瘋了,都給幼鯤餓成了平板,他這個宗主當然要一馬當先,開始賺錢了啊!
“不...那個啥。”
呂和金干笑一聲:“五五分是不是太過了,要不我拿出一成來,就當紀兄的幸苦費如何?”
“一成?!你打發乞丐呢啊!”
紀平生黑著臉說道,他毫不猶豫的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正陽走,我們去赤凰商會!”
“別別別!”
呂和金大驚,急忙上前攔住,哭著臉說道:“五五分!就五五分!”
“這還差不多。”
紀平生輕哼一聲,也不裝樣子了,轉身又坐回了主位上。
一旁。
呂和金小心翼翼地問道:“紀佛祖,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紀平生想了想后,點頭說道:“趕早不趕晚,只要你認為你那邊的丹藥能供應上,那就直接開始吧。”
“肯定能供應上!”
呂和金拍了拍胸膛,自信十足的說道。
他對自家的弟子非常信任,尤其在努力這一塊上。
“那就走吧,我們準備一下,直接前往孤北城!”
紀平生起身說道。
“嗯。”
紀平生和呂和金朝著外面走去,赤正陽的腳步有些蹣跚的跟了上來。
他是真的不想去啊!
一走出指揮室,鋪天蓋地的炸爐聲順聲而響,漫天飛舞的火苗和黑煙,讓紀平生還以為自己身處戰場之中呢。
不,這里就應該是戰場。
紀平生深深的吸了一口炙熱的空氣。
轉頭,他第一次對同為宗主的呂和金,發號施令。
“和金兄,去吧,將在門內的所有弟子都聚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