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靈石一瓶的蘊靈丹,價格肯定是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的心理底線。
因為這就不是賣給平民百姓的,而是賣給修士的。
就連紀平生,都是吃蘊靈丹長大的。
一聽這個價格,所有人的心中都打起了退堂鼓。
但是,卻沒有人騷動起來。
數之不清的目光落到了紀平生的身上。
他們相信,紀平生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
他們相信,紀平生會幫他們逼出一個合理的價格。
紀平生站在哪一邊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紀平生肯定會開口。
不開口這藥賣不出去啊!
“十靈石一瓶?!我都親自到場了你跟我十靈石一瓶?”
紀平生瞪著銅鈴般的眼睛,一手抓住了呂和金的衣領子,滿臉無法置信的神情,惱怒道:“十靈石一瓶,你這是在瞧不起我!”
“別動手別動手!”
呂和金被紀平生的氣勢嚇得連連后退,苦著臉說道:“這價格是全國統一價啊!真降不了啊!”
“別廢話!”
紀平生寒氣逼人的目光與呂和金對視著,一字一句的說道:“給我降!”
“我我我......我!”
呂和金仿佛是放棄了一般,閉著眼睛大叫一聲:“好!沖著紀宗主的面前!”
“九靈石一瓶!”
“九折!”
“就這?”
紀平生一聽這個價格瞬間惱羞成怒:“我堂堂一宗之主就值一靈石?”
呂和金用鄙夷的目光看著他。
差不多得了,你真當所有人是傻子啊。
一瓶降價一靈石,一百萬瓶不就是一百萬靈石了嗎?
有一說一,你就值這個價了。
紀平生與呂和金對瞪著,一時間突然尷住了。
沉默了幾秒后,紀平生深深吐了口氣,忽然笑了出來。
這一聲笑讓呂和金寒毛直立。
“好,那我就值一靈石吧。”
紀平生贊同的點了點頭。
然后,他拉著呂和金到了孤北城主的面前。
“那孤北城主親自到場,你就給個九折的價格,你是不是也瞧不起城主大人啊!”
紀平生指著孤北城主,質問呂和金道。
孤北城主:“......”
還有我戲份這是萬萬沒想到的。
孤北城主也明白紀平生的意思,直接沉下來了臉色,板著臉說道:“這意思,呂宗主是不給本城主面子啊?”
“看來關于回春宗私自外設山門,污染空氣的問題,本城主要著重審查一番了。”
此話一出。
呂和金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慌之色。
大哥你別是認真的吧。
“好好好!”
呂和金滿臉痛色的說道:“城主大人的面子不能不給,回春宗要臉不要錢!”
“八靈石一瓶!”
“八折!絕對不能再低了!”
這一副死馬臉,讓紀平生很是無語。
不知道的人以為你血虧。
知道的人想想一靈石的成本價賣八靈石到底是誰死嗎了?
“八折?”
紀平生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了將希望全部孤注到他身上的百姓們,大聲問道。
“八折我不滿意!”
“你們滿意嗎!”
“不滿意!”
一片又一片的噓聲響起。
紀平生聳了聳肩,無奈的看著呂和金:“家人們不滿意吶。”
呂和金一臉絕望:“你想怎樣?你到底想怎樣!”
紀平生攬住呂和金的肩膀,讓他面向下方的百姓們,說道:“我的面子你給了,孤北城主的面子你也給了。”
“那也不差家人們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