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為門派雜役?
歸根究底,就是門派打雜的下人。只不過門派沒有豢養奴仆的資格,所以用招收雜役弟子這一幌子來遮掩。
不過,門派雜役是可以被傳授一些武學的。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武學,和門派正規弟子所學的一樣,就是沒有專門的師父教授,能學多少全靠自己。
但練武只靠自己,豈能練好?
為此,練出一身毛病來的門派雜役,那是比比皆是,還有不少門派雜役把自己給練死了。
曹景休那個時候,自然是干過養馬的活。盡管眼下已經好幾百年沒有養過馬,但這項技藝,他還是會的,最多有些生疏了而已。
“我也不會。”許嵐頓時泄氣。
“那我傳你一門輕功,雖然只是一些提氣縱勁的技巧,但你熟練后,可以運用到很多地方。”曹景休這才說出自己的目的。
“好呀,謝謝太太太太太太爺爺。”許嵐立馬轉喪為喜,開心得不得了。
曹景休點點頭,然后拿出兩枚銀元,讓許嵐自己去買書,他則去轉了一圈,發現沒合適住處可買后,便準備回去了。
“公子這些住處都不滿意嗎?不知道公子想要什么樣的?不如公子和我說說你想要的,我去給你找找如何?”說這話的是縣衙內的師爺。
兩人是偶遇。
之前由于師爺在縣衙內見過曹景休,此次見到曹景休,這師爺便主動過來攀談。
“倒不是不滿意,這些住處都不錯,就是和我容易起沖突。”曹景休說道。
“和公子容易起沖突?”師爺愣住了,頭一次聽說買房子住還講究這個的?
這房子能和人起沖突?
曹景休也不解釋,他直接回去了。
準備好一套衣物,曹景休便又進了密室。
等他從密室出來的時候,許嵐已經回來了,正看著買來的書。
“太太太太太太爺爺,我回來的時候,遇到白應秋了,他正和一男一女說著話,我看他對那兩人的態度,好像是他的師姐和師兄。”
“哦?詹東來是不來了嗎?”曹景休聽到這消息,倒也沒在意,只是說道:“明日你自己去上學,我去找人建一個宅子。”
“太太太太太太爺爺,今天你還是沒找到和你心意的嗎?那這里怎么樣?”許嵐也不明白自己這位往日里不怎么注重享樂的“太太太太太太爺爺”,偏偏在住的地方這么講究,客棧不住,不合心意的宅子也不住。
“勉強湊合吧。”曹景休微微搖頭,其實他對這里也不滿意。
“那太太太太太太爺爺,你能說一下,什么樣的宅子,合你心意呀?”許嵐不由好奇的問道。
“清凈、幽暗但不陰戾。”曹景休說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自從他成就宗師后,不住在這種地方,他會渾身難受,五臟六腑猶如被火燒一樣,很容易就躁怒起來。這也是住進這宅子后,他會忍不住動手揍許嵐。
雖然有這丫頭太欠揍的本身原因在,但也跟這一住宅子不是和曹景休很合有關。
“那和尚廟怎么樣?”許嵐想了想,就小臉認真的問曹景休。
然后,她就成功的又挨揍了。
許嵐趕緊跑開。
曹景休看著這丫頭跑遠,卻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因為許嵐這番話,讓他心靈上有些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