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巧覺得這人怎么變得這么無賴了!
“我這里都是些話本子,你一個大文人來瞧些什么?”
說著她又使勁拉住他的袖子,不讓他挪開,“我問你啊,前幾日晚間我屋前放著的那幾袋蜜餞是不是你放的?”
她都問了鋪子里的不少人了,都說不是他們放的,那就只有可能是他放的了。
再看文海,一臉心虛的模樣,讓蘇巧看著簡直好笑。
“行了,你給我送吃的,難不成我還會生氣?”
她又扯了扯他的衣袖,讓他回過頭來看自己,旋即又想到文河先生,若是他在這里的話定然會大罵她不知廉恥,竟然會扯他師兄的衣袖。
想著蘇巧就沒忍住笑了笑。
見她笑了,本來還有些心虛的文海也隨著一笑。
“那蜜餞我是聽子云說好吃,便去買了不少回來,正好送你一些嘗嘗。”
木子云覺得好吃的蜜餞,自是會是婉娘給他的,蘇巧自然也得了一些,不過這些就不用與他說了,自是他的好意,她自然不愿駁了他的好意。
“我也覺得挺好吃的。”
文海高興了,“那我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再買一些與你嘗嘗。”
之前他拿過來的也不少了,這蜜餞也不能當飯吃,蘇巧那里還存了不少。
她趕緊讓他別買了,倒是可以嘗嘗其他的。
“那我回去問問子云可有另外的一些好吃的,到時候我買來與你嘗嘗如何?”
蘇巧抬眸看他,見他眼眸亮亮的,也沒忍住彎了彎眼角。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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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過了年底的時候,京城那邊傳來皇后再次生下龍子的消息,旋即皇帝直接揮手開了恩科。
傳聞當年皇后在剩下了五皇子后便一直未有孕,卻不想今日仍然誕下了一子。
也怪不得皇帝如此的高興。
不過這倒是對去年沒有考上的考生來說是一件好事,不用再等三年了。
知曉了這個消息的木婉娘沒有將此太過于在意,不想在她正在為白雪念三字經的時候,子文會來告訴她,要參加會試的事情。
“為何會突然做了決定?”
木婉娘不會攔他,只是有些意外。去年的會試是他主動放棄,想來是因為年歲太小想要大些再去,卻不想今年開了恩科,他會主動去參加。
“只是想早些考取功名,也為阿姐省一份力。”
聽他如此說,木婉娘便想罵他了,不想還沒有開口,子文突然歪頭笑著道:“當然是騙阿姐的。”
木婉娘:“……”
“我與先生也已討論過,先生也同意我參加今年的恩科,我覺得也很是適合。”
既然是他自己做下的決定,木婉娘自然不會太過于干涉,只是,“阿姐不放心你一人前去京城。”
那個人的事情還未與他說過,就算到時候多派了不少人護著他,但是那人在京城,她與薛木在離京城最遠的田成縣里,始終很難護著他。
“阿姐放心,有陳九在,不用擔心。”
陳九是之前薛木派給他的一個書童,其實更是保鏢之類的存在。
加上子文從小便開始練武,現在已經能與二同打了個平手,能護住自己了。
但是木婉娘依舊擔心,她在想自己是否應該告訴他,他的娘親還活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