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第二天木婉娘就絲毫不客氣的將文海和文河以及木子云一同隨著白雪送到了孟子元的宅子去。
瞧著一起過來的這么幾個人,孟子元失笑。
文海還附帶著木婉娘所寫的道歉的條子。
今早將白雪送過去之前,木婉娘已經提前知會過他的,不過現在在看見只有幾個人的宅子里突然多了這么多人,倒是有些熱鬧了。
文河本來是不想來的,畢竟他對于這位與當今有關系的人沒什么好感,但是聽到自家師兄說的來這邊能瞧見不少的書,還是沒忍住誘惑來了。
他隨著文海一起與孟子元打了招呼,便直接前往那只放了書的書房去了。
文海卻是滿是歡喜地與孟子元開始聊了起來。
文河無聲地抱著白雪一起看書,第一次來的木子云也坐在邊上,和白雪說著書上的字的意思。
而在暖鍋鋪子這邊,昨晚已經審問結束,那些來鬧事的人都說與他們錢財的人蒙著面,聽著倒是不知曉男女,不過看身高,應當是個男子。
現在自然是已經尋不到那個人了。
但是鬧事的人自然也不能放過。
而孟子元那邊審出的昨日攔著想要奪走白雪的那些人,則不太一樣。
那些人明顯都是帶著武功的,但是當時下手的時候沒有下死手,想來只是想著把人給帶走,沒有要人命。
只是那群人在被逮住后,就直接咬住了之前就藏在牙尾的毒藥,自盡而亡。
這一點木婉娘沒明白。
既然當時沒有下死手,可是為何在被抓住了之后卻直接自盡了?
難不成那背后的人特別擔心被供出來?
這事李偉沒有解釋,但是卻在私底下很快封書趕緊送往了京城,那群人極有可能是京城來的。
說不定之前京城鬧出來的動靜也是那邊的人故意弄出來的。
而此時京城。
薛木正從木子文和陳九暫住的小院里翻墻離開,回到自己暫住的不起眼的小院落的時候,一眼便瞧見了站在門前的男人。
那人瞧見他,拱手道:“將軍。”
在京城,沒人叫他將軍。
只有一人。
“你為何會在京城?”
薛木微微皺眉,“可是婉娘那邊出了事。”
“此次我只身前來,夫人身邊留了所有人。”
薛木這才微微斂了眉間的焦躁。
男人將田成縣鬧事的人,以及曾想截走小公子的事說了,加上那自盡而亡的那些人。
“這邊的消息是假的?”
薛木說完便知曉不一定,消息定然是真的,只是這消息定然也是某一個人故意弄出來的消息。
倒是做的無聲無息,調走了他,轉頭便想對身后的人出手了。
既然那邊留了人,薛木也知曉那邊暫時是安全的。
他抬眸看向男人,詢問:“你曾經是薛家軍的人?”
男人沒有避開問題,直接點頭,“曾經是,現在也是。”
“什么意思?”薛木沒有忽略他語氣里帶著的略微有些不一樣的東西,“那你可知曉二同?”
男人答:“知曉。”
“不過在以往卻是不知曉。”
薛木心里一震。
二同與李偉馬原一樣,他從小便與自己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