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是山子和張小花的成親禮,因為山子對暖鍋鋪子的貢獻,他這家里也沒其他人,這暖鍋鋪子也相當于他的本家,木婉娘便直接揮手關了幾間鋪子,一同在山子租住的小院一起替他辦流水席。
就連那婚房的布置都是木婉娘和杜春花照著張小花的喜好來布置的。
蘇巧今兒也關了鋪子來了,她還留了時間寫了一會兒的話本子,正好在門口碰見過來的沈魚,便一起進來了。
“昨兒我看完了你給我的那本話本子,看著挺好看,還有沒有類似的?我還要。”
蘇巧驕傲,“那可是我寫的!肯定好看!”
沈魚彎著眼睛笑,“你真厲害,那你記得給我多留幾本,我這幾天正好閑著,一口氣就能看完一本書。”
這幾天沈喬去了臨縣,沒人管了,她就“自由”了特別多。
反正平平安安每天都要看書,她也正好抱著話本子一起看。
等沈喬回來了,她就只能偷偷看了。
兩人進了院,瞧見這來的人還挺多,到是也覺得熱鬧。
“你們去找白雪玩,別跑出屋子了,不然娘親到時候找不到你們。”
“好!”
白雪就跟在木婉娘邊上,見到平平和安安,也高興地招了招手。
木婉娘好生叮囑了白雪一會兒。
雖然有人盯著,但她還是往薛木那邊瞧了一眼。
薛木抱著秋秋正和孟子元以及兩位文先生說話,不時往這邊看幾眼,正好對上了木婉娘看過來的視線。
他本以為是婉娘想要他陪著叫他過去,轉眼就瞧見了幾個準備瘋跑的孩子。
“......”
好吧,這是讓他看著孩子了。
薛木看著幾個到處跑著的孩子,再看自己懷里的秋秋,心想等明年白雪四歲了,就得給他正式開蒙,開始練武了。
去年兩歲的時候白雪就經常隨著子文子云一起聽課,文海也刻意給他開蒙,所以現在白雪也能背順暢三字經了。
白雪還不知道自己明年就得開始忙起來了,現在跟著跑著玩著快活地不得了。
成親禮既簡單又復雜,因為山子和張小花家里都沒人,就各讓平時關系特別親近的兩個老人家一起做了上堂,拜了禮。
結束后,流水席也吃的差不多了。
杜娘子正招呼著一起來幫忙的婦人幫著收拾,剛才還到處鬧得歡的孩子吃飽喝足后就已經累得眼睛也一閉一閉的了。
沈魚正把平平和安安都抱到坐著來的馬車上,木婉娘瞧著打著哈欠的白雪,正想把他抱起來,薛木就把已經睡熟的秋秋遞給她抱,他去抱困得都站不穩的白雪。
幾人正在門口說著話,前面來了一輛馬車,直接就停在了院門前掛著紅布的小院前。
馬夫從馬車上跳下來,給車廂里的人讓了位置。
旋即只見簾子從里面掀開,那吳大夫走了出來。
瞧見這門外站著這么多的人,他微微有些詫異,旋即道:“我這可是來晚了?”
杜春花瞧見,心里嘟囔著這人來遲也來得未免也太遲了。
這流水席都吃完了,人都差不多走完了才來。
也不曉得是故意的還是真的不曉得。
杜春花也只是撇了撇嘴,沒說什么。
到是木婉娘多看了他幾眼,不知曉他又想要做什么。
吳大夫上前,第一眼見到的便是薛木,隨后是從后面走過來的孟子元,至于其他的人,他也直接忽略了。
沈魚看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擔心自己忍不住動手,就趕緊和婉娘以及春花說了一聲,便坐上自家的馬車走了。
吳大夫只覺得這人看著有些熟悉,但是也沒多想。
“薛大哥。”他笑著道:“今早本還想去鋪子一趟,不想關了門,到是白走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