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件事傳到留在梨花村的木婉娘和薛木的耳里時,已經是晚上了。
回來的木子云將事情說了,他還是等著文海先生醒來后才坐車回來。
“傷得嚴重嗎?”
木婉娘冷著一張臉,要不是現在時間不行,她直接就去把人給拉出來再打一頓了。
反正有她相公撐著腰,她不怕。
“大多數是皮肉傷,不過內里也傷了一些,田大夫說吃兩天的藥便好了。”
聞言木婉娘也放心了。
不過,“你小巧姨怎么樣?”
她有些擔心蘇巧,這一次她和文海都是被牽連的,等明日去了縣城她定然要與他們道歉,但是現在她擔心的是她氣不過,會傷到她自己。
提到蘇巧,木子云搖頭。
從幾人回到了鋪子里后,她便一直待在屋里守著文海先生,他也沒有見到她。
“阿姐你明日去看看吧,當時小巧姨肯定被嚇著了。”
木婉娘皺著眉點頭。
等木子云回去準備洗漱睡覺了,木婉娘仍然皺著眉頭,想著這件事。
薛木微微咳嗽一聲,頗有些心虛的模樣。
木婉娘回過神來看到,不免覺得好笑。
“這事雖然源頭在于你,但是這事可不是你做的,小巧和文先生都知曉這個道理,不會怪罪與你。”
她嘆口氣。
“誰讓你長得這么惹人愛呀。”
說著就在他臉上咬了一口。
薛木其實并不擔心會被文海和蘇巧怪罪,他擔心的是婉娘會生氣。
薛蓮是他表妹,這件事也因為他才讓她做了這事。
明日他會去和兩人道歉,薛蓮他也不會放過。
但是他就是擔心婉娘會因為蘇巧被牽連而與他生氣。
不過幸好,婉娘胸襟開闊。
薛木抱著她,靜靜發著神。
而此時縣城的鋪子后院里,文海醒過來,蘇巧便立馬給他喂了藥。
“田大夫說了,這些皮肉傷每天也得涂藥,這藥喝兩天就行了。”
文海本來還想自己喝藥的,但是蘇巧堅持要給他喂藥,他心里高興,便紅著一張臉讓她喂著。
“你累了就繼續睡吧,我守著你。”
“蘇姑娘……”
蘇巧搖頭,“今日你幫我擋著沒讓他們傷到我,按理說我也得護著你不是?”
文海臉上的笑意慢慢斂下了。
蘇巧卻是沒看見,繼續道:“你也別擔心外人傳我們的閑話,畢竟咱們以后也是可以名正言順的不是嗎?”
文海倏地抬起了眸。
“不過這件事還得看你愿不愿意。”
她笑著看著他。
文海臉又倏地變得通紅。
“蘇姑娘……你……”
蘇巧偏著頭看他,“難道連這種話你也要我說嗎?”
文海搖頭,猛地拉住了她的手。
“小巧,你愿意嫁與我嗎?”
蘇巧笑,“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