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蓮被京城來的人帶走,離行前那怨毒的目光讓木婉娘覺得心顫。
好在她極有可能不會去京城,不然到時候被人這么在暗地里怨著,心里自然也不舒爽。
不過蘇巧卻是高興得很。
“這女的只會遷怒,那心也不曉得怎么個長的。”
她舒口氣,“如今想來好在我這爹還沒有逼宮之前,沒有把我給嫁出去,不然我可受不了在那后宅里與這薛蓮一樣的女人斗來斗去。”
蘇巧自認為還是二十一世紀的好公民,用不來一些狠招,到時候吃虧的只有她自己。
現在就在這小小的縣城,與文海一起開一個書鋪,這樣的小日子卻是舒心幸福許多。
送走了那瘟神,蘇巧便開始著手于自己的婚事了。
她就想著從頭到尾自己包辦,不過這事情也過于太多,便拉上了木婉娘和她一起商量。
這倒是把與她剛定下親事的文海給忽略了。
“這幾日小巧也太忙了。”文海與文河嘆氣,“我想見她少許才能見一面。”
就連坐下來一起閑聊的時間也極少。
文河冷哼一聲,“既然她要將此事包攬下,師兄便也不去尋她便是了。”
在他心里,這蘇巧從剛來這里的時候,就對他師兄暗含私心。
他瞧不上她的很。
不過為了師兄,他在明面上都不會再說這事了。
文海用竹扇在手心里輕輕拍了拍,“可是這一日不見心里就慌得不行,今日與子云的授課,師弟你代我完成吧。”
文河還沒來得及拒絕,就見他師兄小跑著就走了。
雖然這幾日的授課輕松,但是他很是見不得自家師兄如此“玩物喪志”的模樣啊!
被文海念著的蘇巧此時正拉著木婉娘準備去瞧瞧她前幾日定好的一個小宅子。
之前從京城來的吳家的侍衛再次上門,木婉娘見到他,直接擺手道:“這事直接找我相公吧,我管不了。”
說完就被蘇巧拉著走了。
領頭的侍衛等人一走,臉色就一變。
他們已經在這兒待了足夠長的時間,若是再耽擱下去,京城那邊的人定然會發怒。
但是這里的人他們也惹不起,只能看著他們的臉色來求人。
“小哥,拜托你幫我求見一下薛大哥,在下有重要的事與他說。”
坐在鋪子最前面的山子自然是他們的首要合作對象。
他們來了不少次,有好幾次都是山子接見的。
見他們如此,山子也覺得挺可憐的,便讓他們先進來坐著等著,他趕忙去了后院尋薛木。
薛木昨日接到了京城來的信,那吳太醫倒是個愛子的。
“你們直接回京便好。”
他讓他們可以直接走,或者也可以等著那邊的信到了再離開也成。
領頭的侍衛便曉得了京城的人當然知曉了些什么,所以才會如此說。
反正只要命能留著,就成。
他先是道了謝,便領著人回了客棧。
中間有幾個侍衛不免著急,他們可是被插了進來到時候要動手的。
“咱們就這么走了?不是說這一次必定要帶著吳小公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