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婚事越來越近的時候,文河與蘇巧爆發了一場劇烈的爭吵。
起因是因為文河想要在這婚事結束后,與文海住在一起,那便意味著,本來屬于蘇巧和文海的小宅子里,又要多了一個文河。
本來若只道師兄弟的身份,蘇巧自然會同意,但是是文河就是不好。
畢竟,他一直看不慣自己。
到時候若他真的與他們住在一起,那矛盾肯定多的是。
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以及家庭幸福,蘇巧堅決反對他一起住進來。
文海則是聽她的。
雖然剛開始他也覺得師弟與他們住在一起可能會方便些,但是轉眼想到師弟的性子,便也覺得不合適了。
他還幫著蘇巧一起勸師弟,奈何他聽不進去,還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文海很是失望。
而文河則是特別的委屈。
他不知道自己的師兄為什么會這么嫌棄自己,在這邊,他只有他這個親人了,為什么他就不讓自己隨著他一起住呢?
文河委屈地掉了眼淚,在他心里,更是恨這個搶走了他師兄的蘇巧了。
木子云和惜文作為兩位先生的學生,準備前去好好寬慰寬慰先生,不想聽見他依舊對蘇巧不滿的話語,兩人都在心里嘆了口氣,無功而返。
“先生的畫藝和棋藝極好,但是這性情不太……”
的確,比上文海,文河這個師弟雖然學業有成,但是這瞧不上女子的性子實在是太過于強烈,也給他這個人拉低了不少的好感。
惜文拉了拉他的手,左右瞧了瞧。
兩人這還是第一次說先生的壞話,她可真擔心被別人給聽見。
若是到時候傳到先生的耳朵里,他肯定會更傷心了。
木子云撓了撓頭,覺得自己做錯了,趕緊道:“我不說了。”
他在后議論他人,還是自己的先生,是該罰。
但是這事的確是文河先生做錯了。
“我去找阿姐說說話。”他拍了拍她的腦袋,笑著道:“你可得趕緊回去繡荷包,不然等明兒拿不出這么多的荷包來,你可食言了。”
惜文點點頭,還到時候縫兩個荷包就完了。
“那你回去之前來我屋里,我有東西給你。”
“好哇。”
木子云把惜文送回了屋里,轉身便去尋了木婉娘。
“阿姐!”
木婉娘在里面應了一聲,來開門的卻是白雪。
白雪力氣雖然大,但是好歹還是個小娃娃,只能開一個縫。
木子云便趁勢推開了門。
薛姐夫沒在里面,他阿姐正在給秋秋喂米糊糊。
“怎么了?”
木子云過來看了看秋秋,“剛才我去看了小巧姨,文海先生還在安慰她。”
木婉娘失笑。
她實在沒想到蘇巧會被氣得這么厲害。
不過現在有文海在,也用不著她去安慰了。
“這幾日你好好陪陪你先生,別讓他生氣。”
不然照著文河的性子,到時候越被氣著,離家出走的事他也極有可能會發生的。
但是為了兩邊的面子,還是杜絕會出現這樣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