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從今日開始,每一次周彩準備出門的時候都會向他說一聲,偶爾他會搬出一些不讓她出門的原因來,周彩聽了都覺得合理,便也沒有出去了。
這幾次,幾乎都是在他受了寒,不能與她一同出去的時候所說的借口。
三人聽了,都覺得很不對勁。
沈魚雖然覺得不對勁,但是還是沒有多想。
倒是在二十一世紀懂得多一些的木婉娘和蘇巧便覺得孟子元可能是對周彩有意了,不過她們相視一笑,沒有說出來。
“好了,咱們不說那些男的,今天咱們就只談談咱們自己的事,也算讓自己輕松輕松。”
照著蘇巧自己所說,這一天也相當于她成親前的單身派對了。
人到齊了,她便關了鋪子,在那些書架前面都掛著一張從頂到地的簾子隔著,擔心一會兒她們鬧瘋了把書給弄壞了。
她還直接下了重金從滿香樓叫來了一桌好菜,加上一壇狀元紅,惹得沈魚眼睛都亮了。
“我都好久沒有盡情地喝酒了!”
之前一直有沈喬給管著,總是擔心她喝多了會頭疼,所以每一次她饞酒了都只讓她少喝幾杯,雖然嘗了味道,卻是沒過足癮,好不舒服的!
她決定了,今日一定得喝個痛快。
不過,她可不敢就這么喝下去,到時候還是得讓沈喬哥哥來接她的。
于是她與木婉娘打起商量。
“婉娘,到時候你相公來接你的時候,你可不可以讓他派人去通知我相公一聲,如若我提前告訴他的話,他定然會提前來接我的。”
到時候她就喝不爽快了。
木婉娘也有些饞酒了,她點頭,準備到時候等薛木來接他的時候,便讓他幫忙傳傳話。
而周彩則是表示,她的酒量極好,絕對不會喝醉,所以也不需要有人來接自己。
蘇巧便信了一半,準備到時候若是她先醉了,便將她一起帶回去,與她睡一處就好了。
就這樣,四人便圍坐在桌前,一邊吃著菜,一邊喝著酒,一邊聊著天,好不自在!
最先倒下的是沈魚,最后倒下的是蘇巧,而周彩依舊堅持著,只是那一雙眼睛卻是亮的厲害。
她有些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只覺得頭有些疼得厲害,想要回家躺在床上好生地睡一覺。
周彩左右觀察了一會兒,察覺自己眼睛有些花了,趕緊瞇著眼睛看了看四周。
尋到了一處微微開著的門,歪歪倒倒地從那里出去后,便尋著自己最為熟悉的一個方向直接踮起腳尖,飛躍了過去。
她直接落在一個小院兒里,跌跌撞撞地就要往半開著門的屋里去。
周彩直接推開了門,一眼就瞧見了坐在桌前的男人,總覺得特別的熟悉。
她想要看清楚,更加往前走了幾步。
孟子元皺著眉看著闖進他書房的人,她一進來,他便聞到了她滿身的酒味,還是這滿香樓的狀元紅。
也不知曉是和誰喝酒去了。
思及此,孟子元面上更冷了幾分。
周彩才不曉得他又生氣,走過去想要抓住他問他到底是誰,可頭一暈,就要往地上摔去。
孟子元動作迅速,趕緊上前將人給抱住了。
周彩被他抱著,也沒掙扎,竟還在他懷里蹭了蹭,閉上眼睛就想要睡了。
孟子元被她給弄得滿臉通紅,本來還有些不知所措,此時見她如此,不由失笑了。
“醒醒,我扶你回屋去。”
周彩被他吵醒,特別不滿地握著拳頭在他胸口處捶了一下。
孟子元便承受住了習武之人的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