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娘一直昏睡著,白雪上了馬車后就好奇地看著他娘親,不曉得娘親怎么這么早就睡覺了。
還有,娘親好像有些臭臭的。
白雪皺了皺鼻子,但又不好意思說出來,不然到時候娘親知曉了他嫌棄的話,娘親肯定會傷心的。
然而比起白雪,秋秋就更直接了。
她不喜歡這里面的味道,嚎著嗓子就直接哭出來了。
薛木斂了斂眉,他是過于著急想得少了。
好在田拐子要跟著他們一起回去,便直接讓馬原架了馬車出來,把白雪和秋秋都放在馬車上,田拐子隨著,然后才出發。
白雪其實很想和娘親待在一塊,但是想到那個臭臭的味道,便沒去了。
“為什么娘親有些臭臭的?”
田拐子不曉得木婉娘是因為喝了酒,開始睜眼說瞎話,“可能是很久沒洗澡了吧。”
白雪反對,“娘親昨晚才洗澡的!”
他都曉得的。
田拐子現在才沒那么心思應付他,擺擺手又閉上了眼睛,手卻是扶著秋秋的小床。
“回去問你爹。”
白雪鼓了鼓臉頰,準備一回去就去問爹爹。
等回了梨花村,薛木便直接抱著木婉娘進了屋子,后面白雪還急惶惶地想要出去找爹爹,還沒出馬車,就連他爹爹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他在馬原懷里扭了扭身子,表達自己的不滿。
田拐子一下了馬車便直接進了屋子去,準備好好睡一覺。
馬原則是提著小床,抱著白雪也回了屋。
“我想找爹爹。”白雪一落地,就和馬原道:“爹爹在做什么?”
他乖乖的,知曉爹爹生娘親的氣了,所以也沒敢直接過去拍門。
馬原想起之前夫人與他說的話,便老實地與他道:“夫人喝多了酒不舒服,睡著了,薛大哥正在照顧他呢。”
白雪捕捉到了‘酒’這個字眼,又捕捉到了‘不舒服’這個詞。
他立馬問道:“娘親喝了那臭臭的東西不舒服了嗎?”
白雪之前聞過酒的味道,覺得特別得難聞。
馬原點頭,不過免得他太擔心,道:“不過有白雪爹爹在,夫人肯定會好好的,白雪只要看好秋秋就好了。”
白雪趕緊點頭。
他一定會看好妹妹的。
既然爹爹是為了照顧娘親,那他就原諒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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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木婉娘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了。
她揉了揉微微有些發疼的頭,倒是松了口氣,本來她還擔心今日會痛得受不了。
薛木坐在桌前,瞧見她醒了,便走過來端起旁邊桌上放著的藥碗,扶著她要喂她。
木婉娘也不問,就著他的手喝了。
喝完后她砸了咂嘴,覺得這味道好像有些熟悉,自己昨晚好像還喝過。
“頭還疼嗎?”
木婉娘搖頭,只是有一點點,算不上疼了。
“該。”薛木毫不留情,“以后還喝這么多?”
好吧,現在還是算賬了。
木婉娘特別心虛地抱住了他,在他懷里蹭了幾下。
“昨兒就是想和她們一起高興高興,沒想到就這么喝過去了,以后我絕對會少喝一些的!”
她還伸出了手來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