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娘問他,“今日的海鮮可是到了?”
“還沒呢。”余二笑著道:“不過應當快到了。”
“這天氣一熱啊,在路上就要耽擱久一些。”
為了保持新鮮,從臨縣運過來的海鮮都是用海水給裝著的,這天氣熱了,自然還得防范著這海水給烤干了,所以路上麻煩了一些,耽擱的時間也就長了一些。
幾人沒等一會兒,那賣海鮮的小販就來了。
海鮮小販一趟運的海鮮很多,每次來田成縣的時候都叫上了他堂哥兩人一起做這趟生意。
木婉娘便把他介紹給了沈喬,見他們聊得好,她與薛木便先回去了。
想來這一次的合作也能圓滿成功。
秋秋和白雪都有人照看著,兩人也不忙著回去。
木婉娘還準備去逛逛,給秋秋和白雪買一些小玩意回去。
等走到縣衙的那一條街時,人突然就多了起來,還有不少人往前跑的。
“是出什么事了?”
邊上有買菜的婦人問那賣肉的大爺,大爺邊收著攤邊道:“那縣令被關在籠里要遭送到京城砍頭去了,要看就趕緊去看啊!”
原來是那即將被處死的縣令啊。
木婉娘雖然不是特別好奇,但是也還是拉著薛木的手去湊了熱鬧。
在縣衙門口,走在最前面的是坐在馬上的十幾個帶刀侍衛,后面便是被關在籠子里、用鐵鏈鎖著的縣令一家,最后面也是十幾個帶刀侍衛。
瞧著倒是壯觀。
木婉娘挽著薛木的胳膊,目光靜靜地看向那臉上全是血痕的縣令一家。
“走吧。”
對他們,木婉娘沒有任何感情,所以說不上會有感傷。
她只是在看向后面那些極有可能絲毫不知曉縣令所做之事的年幼孩童時,心里不免覺得太過于殘忍。
木婉娘吐口氣,不再看向那邊的家眷,緊緊牽著薛木的手,兩人一起回家。
家里還有他們的孩子等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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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縣令到達的前一日,正是重陽,宜嫁娶的一日。
木婉娘昨晚便直接睡在了縣城,挨著蘇巧,瞇了一晚,直接沒睡著。
因為蘇巧突然有了感傷,與她從二十一世紀,聊到了大西朝。
從兩人直接的友誼聊到了愛情。
從吃喝,聊到了穿搭。
木婉娘是想讓她早些休息的,不然明日她成親肯定是很累的。
可是蘇巧緊張地睡不著,便拉著她說這說那兒的,剛開始她還能堅持,后面都快要睡過去了,還是被她給搖醒了。
最后木婉娘醒來的時候,覺得她昨晚好像絲毫沒有睡過。
木婉娘堅持著陪著蘇巧送上了花轎,等著她送進了婚房后,她進去陪著說話。
但是她一直避著打著哈欠,覺得自己站著都能睡著了。
蘇巧也悄悄打了一個哈欠。
“你們兩昨晚做什么去了?”瞧著兩人,沈魚好奇得很,“不會一晚上都沒睡吧?!”
木婉娘覺得眼角都沁出了眼淚,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沈魚震驚,“怎的一晚沒睡?婉娘你怎么不好好看著她?今兒可是要洞房的!”
萬一到時候洞房的時候直接睡著了可怎么辦?
周彩好奇,“洞房不就是睡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