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春文嬸表明了不會讓惜文跟著去的態度,讓兩人都大為失落。
“我們得想一些能夠說服嬸子的話。”
惜文也很苦惱。
她真的很想一起去,可是……
“或許到時候我可以偷偷跟著你們去,這樣她就不知曉我也去了。”
子云覺得不太好,“要是之后嬸子發現你不見了,肯定會很著急,也會特別生氣,還是提前將她說服好一些。”
惜文更失望了。
她知曉的,春文嬸定然不會同意在她沒有陪同的情況下,讓她一人出去。
木子云撓了撓頭,覺得就這樣也不行。
他給她出主意,“惜文你回去后與嬸子好好談一談,你得告訴她咱們這一次出去還有馬原哥陪著,還有姐夫給我尋的護衛也一起的,到時候定然特別安全,只要讓嬸子不這么擔憂你會受傷后,定然是會同意你隨我們一同前去的。”
木子云抬起手拍拍她的肩膀,語氣深長,“看你的了。”
惜文一時之間不知曉是該笑,還是該哭。
晚飯之后,惜文來到灶房里,想要幫春文嬸洗碗。
春文嬸趕緊把她趕出去。
“你這手可好好的,該彈琴便彈琴,做這些事容易傷手。”
惜文看了看自己的手,辯駁,“婉娘姐也洗過碗,她的手還是那么好看。”
春文嬸一滯,“你今兒想幫忙是不是就想和我說要去臨縣的事?”
“……”
惜文抿嘴,點頭。
她將剛才子云與她說的話轉述出來,“就連先生也說過,出去轉轉也能掌握新的東西,奶娘你真的想讓我成為那些只知道在家里相夫教子的女子嗎?我不愿意。”
“我想自由一些。”
春文嬸將洗好的刀放回去,沒有說話。
一時之間,灶房里一陣沉默。
“這事兒你既然已經決定好了,便也用不著與我說什么,我也不過是小姐的奶娘而已。”
她這么說,惜文就慌了。
“奶娘……”
她知曉,奶娘這是真的生氣了。
春文嬸直接趕人了。
“我這小灶房可不是小姐能待的地方,更不用說小姐的事我能做決定了,小姐請回吧。”
“奶娘……”
惜文眼睛已經紅了,可也忍著沒有哭出來。
她一直都知道,是奶娘救了她,若不是奶娘一直護著她,當年逃出來的時候她便早已死了。
對她來說,已經將奶娘當做了自己的親娘。
現在她如此與自己說話來劃分界限,惜文覺得心里一陣痛。
春文嬸已經埋頭繼續洗碗了,背著身子對著惜文。
惜文張了張嘴,沒敢再說話。
等了一會兒,她輕聲道:“奶娘,我先回屋了……”
沒有得到回應,她低著頭,轉身出了灶房,門前站著剛來沒多久的木婉娘。
“婉娘姐……”
木婉娘朝著她笑著,將她拉到自己懷里,拍了拍她的后背。
“沒事兒,想哭便哭吧。”
她將惜文帶離了灶房,進屋前回頭看了一眼灶房,正對上春文嬸擔憂的視線。
其實從春文嬸帶著惜文在鋪子里做事后,她一直都特別的警惕。
特別是對惜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