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婉娘一邊護著她,一邊看著不讓她亂動東西,一邊瞧著里面的首飾。
邊上站著一個全身很香的姑娘,秋秋沒忍住打了幾個噴嚏。
木婉娘趕緊抱著她挪遠了一些。
好在那姑娘沒有注意到。
秋秋被熏得狠狠皺起了小眉頭,一雙肉乎乎的手捂住鼻子,眼里濕潤潤的。
“娘……”
木婉娘瞧著她就要委屈地哭了,趕緊讓伙計的將剛才就瞧上的兩塊小玉佩給拿了出來。
一塊她直接拿來掛在秋秋的小衣裳上,果不其然她立馬就轉移了注意力,而另一外她則讓伙計的一起包上了。
“等會兒我在瞧瞧,若是還有想要的到時候一起包著,現在你先幫我收好吧。”
伙計自然笑瞇瞇的應下了。
而邊上那位散發著濃郁的香味的姑娘不屑地瞧了兩眼秋秋手里把玩著的小玉佩。
“給自家的娃娃只買這么小一個玉佩,帶出去也不曉得會不會笑死個人。”
木婉娘自然曉得她說的是自己,她直接懶得看也不看她。
還擔心她又靠過來,把秋秋給熏哭了。
她抱著秋秋繼續瞧著柜臺里的玉飾,伙計瞧了瞧那姑娘,很是會看眼色的沒有說話。
等那姑娘嫌棄般的走到了那邊賣金飾的柜臺后,這伙計的才小聲與木婉娘道:“夫人你可知剛才那位夫人是誰?”
木婉娘搖頭。
“夫人,那你可知咱們縣城里的趙鄉紳?”
“嗯?”
聽到趙鄉紳三字,木婉娘的耳朵就豎起來了。
最近好像與這個名字有緣分啊,不管去哪兒,都能聽見。
見她有了興趣,伙計的趕緊道:“那位夫人便是這趙鄉紳前不久剛納的小妾,也姓趙,叫趙姨娘。”
那趙姨娘明顯是個喜歡顯擺的,明明木婉娘站著的地方與她站著的位置隔了還挺遠,她與自家丫鬟說話的聲音,大到傳到這兒來了。
這倒是方便她光明正大地聽她說閑話。
旋即木婉娘一邊聽著伙計與她說著趙鄉紳納了多少小妾,一邊聽著那邊趙姨娘的高談闊論。
本來木婉娘聽了一會兒不怎么感興趣的,但旋即便聽見那趙姨娘突然說道了那個即將來田成縣的貴人。
“老爺都和我說了,到時候那貴人來了,就讓我去伺候,要是他瞧上我了,肯定要帶我走,到時候我肯定求老爺也把你帶走,放心吧。”
邊上她的丫鬟感激涕零,“貴人定然能瞧上夫人,到時候小的定當伺候好夫人,還望夫人不要嫌棄。”
趙姨娘被逗笑,“聽說那貴人是個愛美人的,一會兒可得去選一些好的料子做幾身好衣裳。”
木婉娘低聲咳了幾下,裝作不在意地問那伙計。
“貴人?我還從沒見過貴人呢,也不曉得到時候能不能瞧上一眼。”
這伙計也是個知曉得不少的,聞言立馬就道:“夫人要是想要瞧那貴人的話,聽說三日后那貴人就到咱們縣城,可以去城門口一邊喝著茶一邊等著,定能瞧上一眼。”
木婉娘覺得有戲,又趕緊問道:“可我不知這貴人長什么模樣,到時候要是認錯了可怎么辦?”
伙計聲音更低了。
“聽說是從那南城來的一個王爺,王爺坐的馬車定然不凡,我瞧夫人眼力這么好,到時候定然能瞧見那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