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木婉娘沒去多想,她更在意的事在小黑小白吃飯的碗里發現的砒霜。
早上的時候小黑小白碗里的飯都吃得干凈,午時的飯兩狗卻一點也沒碰,琉璃便來找她了。
碗里的是它們平日經常喜歡吃的,白雪也跟著湊近去看,說是里面有白白的東西。
木婉娘也湊近了看了看,里面有與鹽有些類似的白色顆粒。
人若是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更不用說小和小白了。
木婉娘皺眉,她將那些白色顆粒用筷子撿起來,準備拿去醫館讓張大夫看看。
琉璃也重新做了飯給小黑小白。
兩狗湊進去嗅了嗅,開始吃了。
木婉娘暫時想不到會是誰在小黑小白的碗里放砒霜。
按理說,現在后院夠大夠寬,小黑小白現在也基本都是在后院溜達,就連晚上也從來不叫,這是招惹了誰?還是那人本就不是沖著狗來的?
好好安慰了一下小黑小白,白雪想要蹲在那兒繼續看著它們吃飯,她便去尋了薛木,與他說了這件事。
薛木皺眉,“今日是誰喂的飯?”
木婉娘與他說是琉璃。
“琉璃是不可能的。”
畢竟琉璃弄飯的時候,她也看著,若她真的在某個時候放了砒霜進去,那也不會等到小黑小白不吃的時候來尋她了。
“嗯,我知曉了。”
薛木眉頭皺著,思覺這件事不太有常理。
但他也沒說出來,不然徒增婉娘擔憂。
隨后他叫來二同,“那邊的事暫時不用理會,查查最近經常在鋪子周圍出現的人,也探探南城和京城,以及軍營那邊是否有人過來。”
二同懷疑,“軍營?薛大哥你是指……”
薛木只提了一個字,二同立馬明白。
“辛苦你了。”
二同搖頭。
就在木婉娘陪著白雪一起守著小黑小白的時候,前面許縣令上門求見。
許縣令一臉的愁容,瞧著倒是比之前見到的時候要憔悴許多。
“唉,這事物一多,頭發都白了。”
他笑著與所有人打招呼,開著玩笑道。
“對了薛夫人,不知你家夫君可在?我尋他有事相商。”
木婉娘已經猜想到這許縣令上門來,大概會是因為那趙鄉紳收酒上獻給那從南城來的貴人的事,見他一臉的愁緒,便知曉他肯定是為難得不行。
她讓山子先將人請到書房去,自己牽著白雪去了文海那邊找自家相公。
今兒長時間上課的便只有惜文和田昊兩人,被薛木帶去的秋秋還一直鬧著田昊,倒是文海在邊上笑得開懷。
“薛夫人。”
文海點頭,臉上的笑意不減,“小巧昨兒還在與我說,讓薛夫人帶著白雪和秋秋去我們的小院吃飯,現在我真與薛大哥談到這件事呢。”
木婉娘笑,“好啊,明兒去也行啊。”
“那正好,今晚回去我就告訴小巧。”
“許縣令來了。”
木婉娘眨眨眼,薛木立即明白。
“我去看看。”
不過在去之前,他低頭附耳說了一件事,木婉娘眼睛微微一暗。
“有我在,別擔心。”
薛木離開,木婉娘吐了一口氣。
那人還真的是不知曉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