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件事后,惜文在面對春文嬸時沒有了以前對她的依賴以及信任。
望進她眼里的疏離和絕望,春文嬸扯了扯嘴角,沒有說什么。
就像裝作什么也沒看見一樣。
但是住在她隔間的琉璃知曉,春文嬸每晚都會悄悄哭上一會兒。
剛開始她還會過去勸慰一番,但是后來見沒有任何的效果,便也沒再過去了。
只是她還是有些憂心。
旋即便把這事兒告訴了木掌柜。
木婉娘得知后,也不曉得該如何辦,畢竟春文嬸現在是真的很難聽進別人的勸導,更不用說她也不是心理醫生,對這方面沒有任何的知識,做不到把她和惜文之間的關系再回到以前。
她現在的注意力專注于木家正在操辦的白事上。
木劉氏是因為病的過重而走的。
那天木大性得到銀子后,便直接尋了醫館的大夫回去給他老婆子看病,不想這大夫是個愛財的,也不管這家人穿的如何,能掏出銀子就成,不僅騙走了木大性五兩看診費和一兩拿藥的錢,給的藥還是沒有多少藥性以及對木劉氏的病沒有多少用處的藥。
最后木劉氏還是因為救治不及時而走了。
木大性哀哀嘆嘆,又話了二兩銀子把木老二的病給治好了。
剩下的銀子也全部拿給了木老二。
白事辦的簡單,木大性讓木老二把錢留著,讓他過后把他媳婦找回來,好好過日子。
雖然斷了關系,木婉娘還是去拜了拜。
她只露了個面,與木大性和木老二話都沒有說一句便帶上白雪一起走了。
白雪一臉茫然,隨著他娘親進去燒香拜了兩下,又很快隨著他娘親一起出了門。
在出去的時候,他瞧見了木老二,知曉他就是那天那個想要賣孩子的壞人,狠狠瞪了他一眼。
木老二紅著眼眶狠狠看他一眼。
若不是現在他娘還在棺材里待著,他早就上前把那小孩給掐死了!
木老二眼里的暴怒被在外面等著的薛木瞧見,他冷眼看著他。
而白雪雖然很怕他的眼神,但是還是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他才不怕呢!
薛木走上兩步,將白雪抱在懷里,木老二的視線順勢與他對上。
看著他輕飄飄的視線,木老二心里一滯,趕緊偏開了眼睛。
而白雪太有眼力見,一瞧就知道那個壞人特別怕自己爹爹,他趕緊摟住他爹的脖子,小聲在他耳邊把那天二同叔和他逮住這個壞人的事說了。
“嗯。”薛木在他腦后拍了拍,“所以白雪要開始練武了,這樣以后才不會被壞人給欺負。”
白雪握著拳頭,信誓旦旦地期待著練武的時候。
“我一定會努力的!”
幾人出了院門的時候,正好碰上準備來上香、幫著打整的木家大房。
木李氏面不改色地走進去,狗娃媳婦倒是對著木婉娘笑著點了點頭。
只是她臉色有些蒼白,笑著的模樣瞧著有些滲人罷了。
木婉娘看著她,也曉得這幾日她太忙了。
但她也沒說什么,剛出了院子幾步,旋即便聽見里面傳來木老大和木老二超級的聲音。
木婉娘沒有仔細聽,薛木已經拉著她得手,抱著白雪往縣城回去了。
至于身后的木家,已經與他們沒有任何的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