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魚已經到了,平平和安安本來還在跑著玩,見到白雪來后立馬就跑過來。
安安是想與白雪一起玩,但是平平卻想和白雪說練武的事情。
平平也是四歲的時候開始練武的,他覺得特別累,但是他爹爹讓他堅持下去。
他想找白雪訴訴苦。
但是在瑞王妃來了后,兩人都站到了一邊。
白雪被瑞王妃抱在懷里,有些扭捏。
木婉娘瞧著自家白雪求救的眼神,旋即上前將不怎么認生的秋秋塞到瑞王妃的懷里,然后將白雪解救了下來。
“白雪最近在練武,自認是個小大人不喜歡被人抱了。”
木婉娘說著的語氣里帶著揶揄,瑞王妃也順著驚喜道:“這么小就開始練武了?那開始念書沒有啊?”
白雪點頭,認真回答,“從兩歲就開始讀了。”
他這么一副認真的表情逗得其他人開懷大笑。
木婉娘真擔心白雪在繼續待下去,會不好意思到以后都不敢見人了。
她趕緊讓平平和安安把白雪帶走一起去玩。
果不其然,白雪松了口氣,拉著安安的手就往前跑。
木婉娘失笑。
瑞王妃也笑著,“這個年歲的孩子,的確愛跑。”
只要有秋秋在,也不無聊。
木婉娘瞧著在瑞王妃懷里乖乖吃著糕點的秋秋,再瞧瞧很是喜愛孩子的瑞王妃,腦子里自己猜測著。
瞧著瑞王妃的模樣是想要一個孩子的,就是不曉得為何到現在瑞王和瑞王妃也沒有孩子。
或許是覺得緣分未盡,也或者是現在的時機不太好要?
木婉娘也只是自己猜測著,并沒有太在意。
倒是有個坐在單獨坐在一邊的粉衣姑娘直接道:“夫人要是喜歡便與你夫君生一個便是,不過我瞧著兩位膝下也沒一子,難不成是有其他的問題?”
知曉瑞王和瑞王妃身份的人沒有多少,其他被邀請來的女眷大多都只知曉這是有錢的主,沒什么官權的人。
所以那粉衣姑娘才能如此猖狂。
而木婉娘看過去的時候,倒是覺得這粉衣姑娘長得有些臉熟。
“當然是我與我夫君現在正沉溺與歡好了。”瑞王妃捂著嘴笑,還頗有些不好意思之勢,“況且,讓人忍十個月,我可忍不住。”
粉衣姑娘:“!!!”
其他夫人:“!!!!!!”
沈魚:臉紅中……
木婉娘:“……”
如此“彪悍”的瑞王妃倒是有些讓人刮目相看了。
而那粉衣姑娘簡直被震驚的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
她絲毫不在意與她們說這事,還笑瞇瞇地悄聲與她們說,“做這事咱們女子主動一些感覺會更不錯哦。”
垂頭表示自己什么也沒聽見的沈魚:“……”
木婉娘:“……”
“對了,下次叫上那文夫人吧,咱們相互認識的聊著天也好耍一些,下次就不請這些嘴巴不把關的人了。”
她直接指的便是那粉衣姑娘。
粉衣姑娘狠狠瞪著她們,這時候木婉娘突然想起了自己為什么覺得她熟悉了。
這不就是上次在許夫人的宴席上的李員外的十五歲的夫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