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口中的那邊,是哪邊?”
隨山與馬大牛相視一眼。
“將軍。”隨山終是扛下了所有,“那邊也是大西朝,但是也這邊的大西朝略有不同。”
譬如那邊的薛家俊并非這邊的薛家俊,而那邊的大西朝,將軍與夫人都相繼離開。
且,當今也不是現在這一位。
只是這樣的事便不用提及了。
薛木沉默。
過一會兒,他微啞著聲音,問:“你說在那邊,夫人已經走了?”
隨山嚴肅點頭,之后將軍為了給夫人報仇也重傷而亡。
“將軍,在此兩年之前,您與夫人曾遇見一個小和尚,他告訴您若要與夫人長相廝守,必定只能到這一邊后才能實現,因此,當時將軍您離開的時候,將此木牌和木哨交于我,讓我從這邊醒來,保護夫人。”
和尚?
薛木和木婉娘對視。
難不成便是之前在南城碰上的那兩個和尚?
不過兩人都沒說。
“便先如此吧。”
這些事情說出來都很奇妙,幾人也都曉得這事不用刻意說出來,心里明白變好。
等兩人走后,木婉娘過去挨著薛木,抬手在他左耳垂上捏了捏,湊近瞧著那顆小黑痣。
她想起許久之前蘇巧與自己說的話。
在現代的時候,她曾說過喜歡耳垂上有一顆小黑痣的男生,當時的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可是在這里,薛木的耳垂上的確有一顆痣。
她覺得這并不是因為太巧,而是本應該就是這么巧。
也許當時她醒來后便出現在這里,就是上天想要讓她來與他相見的呢。
木婉娘想到很有可能是因為如此,沒忍住抱緊了他。
薛木以為她是因為剛才隨山的話而覺得害怕,便將她抱緊了一些,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我總覺得……也許在現代,我與你定然曾經遇見過。”
“那你認出我了嗎?”
薛木下頜抵在她的肩膀上,閉目養神。
今天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他得休息一會兒。
“我也不曉得。”
在現代的時候,她光顧著學習去了,就連畢業后,也忙著考研,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根本就對戀愛不感興趣,更不用說注意到自己身邊長得很帥的人了。
若當時自己喜歡看帥氣的人,說不定什么時候也遇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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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因為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在晚上睡覺的時候木婉娘許久再次夢見了在現代的事。
快要高考了,坐在木婉娘座位后面的那個經常生病的男孩也來參加了考試。
木婉娘覺得很是神奇,就連高考的時候他也坐在自己的身后。
雖然她有些想要問問他身體怎么樣了,但是想到自己與他也不熟,便沒有說話。
直到高考最后一科英語結束的時候。
男孩叫住了她。
“能交換手機號碼嗎?”
男孩說話的時候不停地咳嗽,他身子是真的不好。
木婉娘都沒有想他為什么會問自己的手機號碼,見他蒼白著一張臉的模樣,趕緊掏出手機來。
最后兩人不僅交換了手機號碼,還相互加了微信。
之后男孩便心滿意足地跟著來接他的家人走了。
木婉娘便是這個時候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