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的眼里,全是得意。
琉璃沒忍住搖頭。
也不曉得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變的,以前的春文嬸明明不是這樣的……
木婉娘去找了蘇巧,和她說了惜文的情況。
蘇巧聞言皺眉。
自從她和文海成親后,便搬到小院里住了,所以對春文嬸和惜文的相處,她也不知曉。
現在聽婉娘這么一說,她也開始擔心了。
“惜文這明顯已經有些抑郁的情況了,但是咱們也不懂這方面的知識,得該怎么弄啊?”
木婉娘也正是苦惱這件事。
她平日只要在惜文瞧著情緒不錯的時候便會去與她說說話,在私下她也讓子云平日里與惜文單獨相處的時候,如果發現她情緒不好,便好好開解她。
木婉娘也一直注意著子云,擔心他會被壞情緒給影響,所以每日她擔心地事情多了,現在都覺得掉的頭發也多了。
“那要不我每天悄悄送一些話本子過去?這樣會不會好一些?”
兩人都沒有任何的經驗,只能試著來了。
說完了惜文的事,蘇巧又問到周彩的事。
“你說到時候他們回來之后的婚事,咱們送什么最好?我這邊也沒有門路,你那邊要是尋到什么好東西了,幫我也瞧一份。”
從她曉得這孟子元的身份不低后,她便覺得還是送一些比較稀奇古怪的東西最好。
也不算是拍馬屁了。
木婉娘應下了,“到時候我多瞧瞧,要是看見了,就來給你說一聲。”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的話,木婉娘便拿著兩本不會太偏的話本子回了鋪子。
這時候子云已經隨著文河出去了,惜文待在自己的屋子里,無神地瞧著在她眼前一團黑的宣紙。
木婉娘心神微微斂了斂。
“惜文。”
她叫了一聲,惜文回過神來,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婉娘姐。”
“嗯。”木婉娘將兩本話本子遞給她,“最近學這些東西也太累了,今天就別作畫了,看看你小巧姐鋪子里的話本子,解解悶,文先生那里我去與你說。”
惜文翻了翻,瞧見這是兩本話本子,嘴角的笑意多了不少。
見她如此,木婉娘也笑了笑。
出去的時候準備一會兒讓琉璃辛苦做一個小蛋糕送進去。
吃甜食什么的,最能疏解心情了。
“婉娘。”在院子里擇菜的春文嬸叫住她,“剛才給惜文送書去啊?”
木婉娘點頭,“那是兩本教女子如何做好刺繡的書,正好拿給惜文瞧瞧。”
聽她這么一說,春文嬸這才放了心。
而木婉娘等著進屋關上門后,這才無奈嘆了口氣。
屋內正在給秋秋換衣裳的薛木回頭,瞧著她這模樣,沒忍住一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