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木嘴角微挑,眸底帶著些微的冷意。
“自然不會。”
他若是瘋傻了,倒是有可能。
孟子元這才滿意了。
他可不想木頭就這么便宜了遠在那京城的薛家人。
而過了幾日后的京城,薛老將軍收到了從田成縣加急送回來的信。
他本以為心里面會附帶上可以征調薛家軍的牌子,不想既沒有牌子,就連信上也僅僅只有幾列的字。
特別是在末尾的那幾個字,薛老將軍一看了,便氣得上躥下跳,最后翻了翻眼皮就直接暈死了過去。
等下人過來尋他的時候,薛老將軍已經暈死在地上躺了半個多時辰。
這也不怪下人,薛老將軍在書房辦事的時候,里里外外都不許守著人。
要不是現在宮里的公公登門來,下人許還得等到吃晚飯的時候再過來尋人了。
暈過去的薛老將軍在太醫還沒請來的時候就悠悠轉醒,聞言宮里來了人,他又想到剛才在信尾處看見的那幾個字,又直接暈了過去。
完了,現在當今知曉了他有收薛家軍的意思,極有可能連命也沒了,更不用說還保不保得住現在的這個位置。
等太醫來了,把脈觀察了許久,本想說只等他醒來變好,但是他進屋的時候,也瞧見了宮里的公公,若是有大事可耽誤不得,他便直接按住薛老將軍的穴位,將人給弄醒了。
不想這薛老將軍醒來后見到宮里來的公公便立馬說要進宮。
他要解甲歸田!
整個將軍府的人聽聞到消息,都震驚的不得了。
這老將軍要是解甲歸田了,那他們這個將軍府還是將軍府嗎?!
原本之前將軍府里,不僅有一個老將軍,還有一個深重當今重視的少將軍,他們將軍府可謂是風光無限。
可自從這少將軍請辭歸田后,便只剩了一個完全不被當今重視的老將軍。
再加上京城內往上攀騰的張將軍和沈將軍,他們將軍府便早就暗淡了不少。
要是現在就連薛老將軍都解甲歸田了,那他們在京城還能有立足之地?!
頭一個上前就要勸他的是薛老夫人,只是還沒開口,就被薛老將軍一巴掌直接給打在了地上去。
這一下,驚呆了院子里所有的薛家人。
“你以為老子想這樣!”薛老將軍眼睛通紅,“要不是你那個孫兒做出來的事!現在老子連命都沒了!”
薛老將軍一發威,就連薛老夫人都不敢如何,剩下的薛家人自然也不敢多話。
他們雖然不知道為何薛老將軍會突然提到解甲歸田,但是隨后聽到了一些謠傳,便猜測這事定然與早已經與他們不聯系的薛木有關。
而薛木在幫誰做事,他們都知曉的一清二楚,那這件事也定然會與今上扯上關系。
薛家人只能認栽。
而與此同時,在與將軍府相隔兩條街的府邸里,太常寺少卿也收到了一封來自于薛少將軍的信。
他有些疑惑,畢竟就算這位少將軍在京城的時候,他也與他根本沒有任何的交道,更用不著說有任何的情理在了。
這封信是秘密送到他的書房里的,除了他,沒有任何人知曉。
太常寺少卿一臉嚴肅地將信展開,從頭開始,一字一字地仔細地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