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當務之急,還是要簡單處理一下傷口。
想到這里,葉瀾便艱難的撕開黏在傷口處的衣服,從儲物袋中取出常用的藥物。
這廂葉瀾已經開始處理傷口,另一廂云枝已經和狼狽開始交戰起來。
狼狽只是普通的野獸,并不會任何人類的法術,所以戰斗的武器也就只有它的肉身。
鋒利的爪子和尖銳的牙齒就是它們最有力的武器,身上厚厚的毛發和如同盔甲一樣的外皮就是它們最有力的防御。
云枝帶著靈力的一劍砍過去,可能只能傷到這狼狽的皮毛。
不再躲避的狼狽現在放開了手腳和云枝戰斗,狼在與云枝戰斗,站在狼頭上的狽的眼睛就像一條蛇一樣陰狠的盯著云枝看。
仿佛在等待一個什么時機,將云枝一擊必殺。
知道這一點的云枝自然是小心又小心,不敢露出身上的任何一點破綻。
但是狼的身形極快,這一番對戰下來,云枝身上免不了被那鋼鐵一樣的爪子給抓傷。
也好在她煉了鍛丹秘術,身上的皮肉也十分的強硬,才不至于讓那鋼鐵一樣的爪子直接扒拉到她的骨頭上。
修士傷了骨頭,可是很難好起來的。
云枝以前,也只是仗著靈族逆天的恢復力和珍貴的丹藥才能完全恢復受傷的骨頭。
畢竟容生對不熟的人下起手來,可是半點都不帶含糊的。
幾個回合下來,雙方都帶著血性的兇狠。
云枝覺得她身上的戰斗因子完全被激發出來,渾身熱血沸騰,連身上被抓得鮮血淋漓的傷口都不在乎了。
她身上不少傷口都隱隱的開始呈現出了瑩瑩綠色。
但是云枝連看一眼葉瀾有沒有注意到她傷處的時間都沒有,只是學著狼一樣,身形微低,長劍橫在身前,隨時準備戰斗。
這幾番回合下來,狼也是氣喘吁吁,低伏著身子,大口的穿著粗氣。
在云枝有意無意的帶動下,他們已經離葉瀾有了一段距離,為的也是防止狽先發制人去攻擊幾乎沒有反抗之力的葉瀾。
云枝覺得她已經開始摸清楚了狼的路數,接下來的行動可能會比之前要輕松一些。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疏雨也可能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派上用場了。
只是歇息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云枝和狼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動了起來。
云枝輕巧的躲過了狼的第一擊,然后忽然發動背后的疏雨,在一個瞬間放慢了狼的動作。
于是她乘著這一個瞬間,出現在狼的背后用盡全力向狼砍去。
這一劍,狠狠地砍在狼的身上。
在狼想要反擊的時候,云枝早已躲到三尺之外的地段了。
因為狼的修為比她高,疏雨的白芒照耀的減速效果可能并沒有那么明顯,但僅僅是一瞬間,在這樣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也已經是足夠了。
第一個回合,顯然是云枝大勝。
云枝這一劍可謂是砍破了他的皮毛和肉,直接砍到了狼的脊骨之上,痛得他哀嚎一聲,不斷地甩動著背部差點沒把背上的狽給甩下來。
當然,二者在一起多年的時間,區區一道攻擊落下,是不可能輕易地將狼狽分離的。
寒月劍上留著粘稠的狼身上的血液,還帶著些許熱氣。
云枝看了一眼劍上的熱血,心里暗暗可惜那狽身形太小,沒能一劍砍在狽的身上。
不過這一擊能重創狼,已經超出去云枝的預期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