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只見瀑布氣勢恢宏,垂直下泄,砸落在石壁突出的巖石上,瓊漿飛進,碧玉粉碎,濺出的白色水花形成大片噴霧,閃爍著五彩繽紛的霞光,繼而迸發出續而不斷的春雷響聲,最后瀉入深潭中,水珠四濺,如云漫霧繞,分辨不清哪是水,哪是霧。
瀑布之外風景秀美,山林秀麗,空氣也極為清新,繽紛的顏色襯托得瀑布看上去更加壯觀,在煙霧繚繞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朦朧詩意。
驚嘆了一會后,葉蕓昭方側頭對著旁邊沉默的白冰瑤笑道:“白師姐,你方才說有話要同我說,是什么事?”
白冰瑤左右環顧了一下,冷冷道:“這里方便嗎?是關于落……”
“白師姐,等等!”葉蕓昭一聽趕緊皺眉抬手打住,然后按照江慕白教自己的手法,掐訣給幾人布上一個絕密的隔音禁制后方道:“好了,白師姐如今可以說了。”
白冰瑤自然看出她布置隔音禁制的手法特殊,她輕輕一挑眉,仔細打量了一下葉蕓昭,越發肯定眼前這個看起來溫和無害的女子不知內里究竟隱藏得多深。
對付這樣的人白冰瑤不打算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冰瑤敢問落澗淵那里的異常,可是葉師妹發現的?”
葉蕓昭不點頭也不否認,只是輕輕一笑,“白師姐,你如何就確定與我有關?”
當初自己接落澗淵的任務時并不是用葉蕓昭的身份,而是用景天的身份。
如果有人順藤摸瓜查到了接任務的人,也不會查到她的身上,而且她相信,以申無師兄的謹慎,接任務的弟子名單他肯定會抹去。
白冰瑤眼眉低垂,“其實我并不確定,在落澗淵的事情結束之后,我在宗門里四處打聽過。
只知道是宗門里發布了一則任務,最后有五個人接下了任務,具體是誰我沒有查出來,宗門已經消去了痕跡。
不過事后宗門半閉山門,我再次探查,發現所有的筑基弟子都被留在宗門,只除了一人不在,那就是你!而我如今再見你時,你的修為已經升至了金丹期!”
葉蕓昭啼笑皆非,“這段時間我確實不在宗門,不過這并不能代表我與落澗淵的事件有關啊。”
白冰瑤抬頭,緊盯著葉蕓昭的眼睛,“這確實不能說明什么,不過宗門里這幾回發生的大事,你都表現異常,一次可以說是巧合,兩次都是如此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與此事有關!”
“哦?僅憑直覺?”葉蕓昭轉過身去,看著眼前的瀑布輕聲道:“無憑無據,一切不過是白師姐你的猜測罷了。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年,你何必還執著于此事呢?”
“我相信我的直覺!”白冰瑤看著葉蕓昭的后背,再度鄭重開口:“我之所以執著于找到事情的真相,不過是想要還他一個人情罷了。所以葉師妹不管是與不是,你都不必擔心,這些話我并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葉蕓昭轉過身來,看著白冰瑤不以為意道:“反正我并不是你的恩人,白師姐你找錯人了。”
當初在落澗淵行事時她完全沒有考慮到白冰瑤,一切行動都是考慮自己的利益和宗門的利益,所以恩人什么的就算了吧。
白冰瑤盯著她半響,葉蕓昭大大方方的讓她看。
看了半響看不出什么,白冰瑤只好道:“是與不是,以后我自會求證!葉師妹你慢慢看,我先回去找師尊了。”
等人走后,葉蕓昭無奈笑笑,轉過身同幻靈兒一同觀看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