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娧看著一身傲骨也止不住淚水的姜諼,還是信了不假,從繡袋里取出黎承書箋合并后,勾起明媚淺笑遞給她,展顏笑道:
“承哥哥讓我轉告,愿承蘭芯。”
這么讓人洗三溫暖會不會遭天譴啊?
聽到黎承顯然一愣的姜諼,淚水也忽地停了下來,匪夷所思的看著面前嫣然巧笑的少女。
握著書箋的指緣泛白,迎向她能安人心的溫暖眼眸,她正勾起淺笑頷首,回應她眼里疑問。
顏娧輕輕握了握姜諼仍透著冰冷的手背,輕描淡寫說道:“過些日子,帶著這群娃上我歸武山去玩玩啊!小姊姊前程往事不記得了,剛生了個可愛胖小子。”
姜諼死咬著唇瓣不再做聲,越懂得顏娧表達之意,越發不敢再哭泣落淚。
顏娧切入正題問道:“回來是打算平反昭雪?”
姜諼哀戚苦笑道:“若未蒙搭救,打算讓孩子們把我的尸骨扔上亂葬崗,遂了死同穴。”
“那就將夫人知道的,全說了吧!您們明日啟程。”
......
看著江上船影遠去,讓承昀抱在馬上的顏娧心情五味雜陳,兩次要來接她離開的船只第二次帶著人遠去。
嘖嘖!這艘船跟她緣淺!
還沒到上船離去的時候吶!
姜諼說了,不愿孩子背著安定公府桎梏,希望他們平安快樂成長,將來自行掙得一方天地。
恭順帝僅是心里存著對鐘蘭芯的懸念而做這些事,兵權都奪了,還能還回去給安定公府?
讓孩子繼承空府門耀?
姜諼寧可帶著孩子回到母國重新開始。
噠噠馬蹄往京城東郊汐潮行宮前行,一路上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今日是恭順帝登基后的第一次行宮大宴,特邀各國使者前來與會,承昀也在應邀之列。
顏娧一身水紅百花裙挽著他梳理的流云髻,襯得她紅艷欲滴楚楚動人,符合她今天要扮演的無害又要能勾引人的小羔羊。
承昀一襲湖綠湘繡酡顏君子蘭直綴,玉冠清雅,卓爾出眾,襯得懷中佳人更顯風華。
一路騎行惹來數不盡的矚目禮,看得出承昀故意展示她的存在,希望人們牢牢記住他倆身影,與一貫冷漠低調完全相反。
顏娧抬起秋水般眼眸望進他璀璨星眸里,外人看來溫柔多情的小嘴里,細聲細問著最無奈的問題道:“我說,你至于這么秀世子夫人?”
“眾人印象深刻待會才好辦事啊!”他冷毅唇線一勾,又是迷人風采。
“......”顏娧睜著無辜眼神,這是想辦啥好事啊?